温泽噗嗤一声笑出。
白珩紧捏手帕,用不容质疑地语气道:“不许说出去!”
温泽笑得宠溺:“我答应你。”
随后用哄孩子的语气问道:“因何如此伤怀。”
白珩捏住手帕的动作一顿:“死里逃生,使我想不明白一些事。”
“哦,”温泽也不嫌弃无坐的,站于白珩身旁,“那不如说说有何不明白事。”
白珩眸光落在温泽温和的面庞上,月光恰到好处的照在他半边脸上,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辉。
“我觉得你有些熟悉,我好似在哪见过你。”
温泽嘴角微微上扬:“哦,是吗,我也觉时公子有些熟悉呢。”
白珩闻言只觉头一疼,双手捂住头,脑中闪过只言片语。
“白公子……泡的茶堪称一绝呐……白公子……”
……
“时公子……你可还好。”
温和的声音与脑中的声音重合,白珩猛然抬头看向温泽,脑海中的声音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眼神逐渐模糊。
脑中闪过一处花海之中的秋千,他穿着一袭白衣坐在秋千之上,身后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人,脸却模糊不清,但能看出他与之相处时极为融洽,他甚至能感觉到他十分爱此人。
“时公子你还好吗?”温泽见白珩这样属实是吓得不轻。
白珩努力想看清推秋千之人,越想看头越疼……
“来人,快来人,时公子晕过去了……”
*
当白珩再次睁眼时,是熟悉的帷幔,是侯府,他怎么回来的,昨天发生了什么,他越想头越疼,索性不想了。
“公子,你可算醒了,世子请了名医给您把脉,您的伤势已无大碍,只是受了些惊吓。”林疏月道。
白珩挣扎着起身,他抬手便见重新包扎过的手,余光瞥到桌上的枯叶,香炉里燃着香,味道有些难以描术,但胜在好闻,他问道:“怎么换了香。”
林疏月笑道:“夫人听闻你受了惊吓,但不便来侯府,便差人送来了迷梦香。”
白珩揉着有些缓解的头:“那树叶怎会在此。”
“昨夜世子抱您回府时,你手里紧握着这片枯叶,怎么也不松手,还是今早奴婢从您手中取下的。”
“你说是谁送我回的房?”白珩怀疑自己的耳朵了。
“世子。”
昨夜季云彻不是早走了吗,怎会是季云彻送他回来的?
林疏月将药碗呈上,白珩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