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的马车如此显眼眼,必定有不少人见过,你带一队人马去查看所走过的路线。”
玄尘从侯府带了一队人马,挨着从侯府与时家的路线探查。
这边,季云彻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侯府马车前,马车帷幔上沾着的血迹,与劈开的帷幔,仔细勘察,侍卫也在四周仔细寻找。
“公子,找到车夫的尸体了。”
季云车闻言,上前查看,破烂的箩筐下藏着车夫的尸体,侍卫将其小心翼翼搬出,车夫脖颈上一道狰狞的血痕,是一击毙命。
“去府上支银子,好生安抚他的家人,让他好生入葬。”
两个侍卫应是。
“公子,寻到一枚玉佩。”一个侍卫将一枚雪白的云纹玉佩呈给季云彻。
季云彻接过玉佩,仔细打量,回想到今日时珏在马车上手里所盘之物,正是此物。
“寻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*
一人被盖着的黑色头套取下,露出一张俊美的脸,只是发型有凌乱,白皙的脸上有着污迹,丝毫掩盖不了那张俊美的脸。
强光刺过他的双眸,他闭上双眼,良久他才睁开,一睁眼便被对面磨得发亮的铜镜镜中人吓一跳,因这张脸不是他的,他平时也未仔细观察,今日一看,时珏当真长得俊美。
屋内十分亮堂,四周皆放满铜镜,古代的铜镜并非是他从博物馆里看到的那样,连人都照不清,而是十分清晰与现代工艺下的镜子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他眸光落在一盘奇形怪状的刀具上,黑衣人拿起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,在烛光下晃了晃,强光再次由镜子照射在白珩的脸上。
他尝试挣扎,绑着他的绳子却丝毫未动,他放弃了挣扎。
“你瞧我这张脸,是不是有些脏污,不如你帮我擦擦,你也不想看着这宛如艺术品的脸有脏污吧。”
擦着刀的黑衣人顿了顿:“艺术品是何物。”
白珩顿时语塞:“这不重要。”
黑衣人手里拿着薄如蝉翼的刀走近白珩,仔细打量着白珩的脸:“确实有些脏。”
转头便去找了帕子。
“不如我自个来,你放了我,你武功如此高强,应不怕我逃吧。”
黑衣人目光凌厉,一副你当我傻的样子,抬手给白珩擦脸。
很快白珩的脸被擦去脏污,只是擦过的地方有些泛红,黑衣人转过身去,重新拿起刀。
“不知我命值几何,你们是杀死组织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