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兰芷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账本之事,你先莫要愁,母亲还是想见见我这女婿。”
兰芷差人去请季云彻。
白珩只以为兰芷是放心不下将账本就这样胡乱交给外人了,谁曾想季云彻到来时被兰氏一句话问得是云里雾里。
“贤婿可欢喜我们家珏儿。”
白珩刚送入口的茶险些喷出来,丫鬟忙递上手帕,众人的目光也落在白珩身上。
“慢些喝。”兰芷关心道。
白珩忙起身,站在季云彻身旁:“母亲,世子这些时日对我十分的好。”
季云彻拱手道:“时珏既是入了侯府的门,侯府定会好好待他,至于您问的可欢喜,恕难以回答。”
兰芷的面色不甚好看:“你要的是我兰家的账本,若不是我儿至亲之人,恕我兰家不能拿出。”
白珩眸光落在季云彻那张毫无波动的脸上,心里暗骂季云彻,装都不会吗,在长辈面前装像点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,他秒换上一副十分爱慕的眼神。
“母亲,是儿子欢喜世子,世子想见这账本亦是儿子想看,还请母亲遂了儿子的愿。”
季云彻朝白珩投来诧异的目光,白珩回之一个十分暧昧的目光,在旁人瞧来就是白珩真喜欢对方。
“也罢。”兰芷无奈妥协,她本意是想给时珏求一个安心,起码假意糊弄她也可,可这人真半点不愿,奈何儿子喜欢,也只能随之去了,“过些时日去看望你外祖父,你外祖父也是盼望这珏儿幸福,他可不是像我如此好糊弄。”
白珩喜笑颜开:“儿子谢过母亲。”
季云彻拱手行礼,兰芷的意思很明显,要让他就算不欢喜装也得装像点,他告辞离去,将空间留给时珏母子二人。
傍晚
按习俗嫁出去的人是不能留宿在母家的,白珩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兰芷与时樾后,上了马车,对上的便是季云彻那双淡漠的眸子,他径直找了一处坐下,良久,他开口道:“我母亲所言有不妥之处,我替我母亲给你道歉。”
“无妨。”
面对惜字如金的季云彻,白珩一时没了交流的欲望,提醒道:“世子既是要见账本,为了不出差错,还望世子那日装也装得像点。”他可不想言而无信,搞砸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的交易。
“好。”
白珩正欲再说什么,恍然间才惊觉季云彻说的好,竟然如此爽快就答应了,瞬间哑口无言。
“公子。”马车外传来一个男声,“温大人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