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温泽稳住后,见了季云彻这副憔悴的样子,再大的气也生生噎了回去,“可还好。”
“无碍。”季云彻轻轻飘飘地答道。
“我今日前来,是给你带了一样东西。”温泽将一个精致小巧的木匣递至季云彻手边,随着木匣而来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。
季云彻迟迟未接,目光死死盯着木匣:“我还未到需用这迷梦香的地步。”
迷梦香是京都制香世家兰家所制,据说闻过之人能助眠并能进入美梦,对人身体十分有益,对于失眠的达官贵人可谓是千金难求。
温泽闻言无奈:“这香事关白公子。”
话一出,木匣已到季云彻手中,他急切地问道:“此言何意。”
“你可知那日劫囚之人是如何将狱卒与囚犯迷晕的。”
季云彻仔细端详着手里的木匣,木匣两侧雕刻着栩栩如生地兰花,却是出自兰家之手。
“此香确有令人瞬间入睡的奇效,可此物如此贵重却如此舍得用于那处。”温泽在一旁道,他那日赶回至大理寺狱,一入内便闻见这迷梦香香味,他父亲常年难以入睡,他便花重金买来一盒,这香味他再熟悉不过。
季云彻指腹摩挲着木匣,温泽此番话不必他多问便也明了,能用此香的人,除了兰家的人,那便是有权有势之人,不在乎金钱或利用这物之稀有,让人难以查出。
“想要查此香,必定绕不过兰家。”温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季云彻。
“兰家查便是。”
“兰家是制香世家,迷梦香更是千金难求,所购买之非富即贵销出于何人,你认为兰家能轻易告知。”
“你有法子。”季云彻自小于温泽相熟,温泽面上并无难色,那便是有法子。
“有是有。”温泽有些为难。
“有何难处,要钱还是要势。”
“先前才说了,兰家不缺钱更不缺势。”
“那缺何?”
温泽无奈,饶有深意地看着季云彻:“缺你的真心。”
季云彻:“?”
“兰家有一位格外受宠的女儿名兰芷。”
季云彻脸色越发阴沉。
温泽便也不卖关子了:“这位兰芷便是当礼部尚书时樾之妻,世子妃的母亲兰氏,你的岳母。”
言罢,温泽只觉一阵寒风,屋内竟比屋外还冷。
季云彻将木匣递至温泽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