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刷刷地皆向花轿看去,花轿缓缓掀起,洁白的衣摆率先露出,在大红的花轿里尤为扎眼,一袭白衣从花轿内下来,众人看清了面貌,皆是一怔。
林疏月眼里皆是震惊白珩何时换的白衣,喊道:“二公子,你这是……”
白珩眼神安抚了林疏月,让她不必担心,便踏着厚厚地雪走着,他不知道为何,心里总有一个声音让他送送这位。
他走至灵柩之前,眸光落在季云彻手上的灵牌,白珩二字尤为醒目,他本以为是眼花了,直到真看见他便相信他并未看错,震惊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,还有这反派怎有些熟悉,不由多看了几眼,这张脸好俊,绝不输现代的明星。
“看够了吗,请移步。”季云彻微微抬眸,与之对视,语气冷淡。
白珩自觉失态,侧身道歉:“我与世子有婚约在身,今日恰逢前世子妃入葬之日,理应一同送葬。”
季云彻泛白的手紧紧握着灵牌,眼神凌厉地扫过白珩。
白珩微微一怔,如山涧清泉的眸子一暗,他这好似说错话了。
“是他让你来恶心我的。”季云彻随即冷笑。
白珩一头雾水,他是谁,谁想恶心谁,既然这不欢迎他,他亲自下场来给这为难小侯爷一个台阶下,却还被如此羞辱,当真是恶心。
随着季云彻一声令下,送葬的队伍缓缓走着,白珩立在原地,紧盯着送葬队伍影于雪雾中。
一人走至白珩眼前递上一件大氅,白珩有些诧异眼前人为何如此,但众人皆看着,也不好拂了人面子,接过大氅道了声谢。
对面的人温润如玉,温和地开口道:“挚爱之人离世,难免脾气有些差,不必与他一般见识。”
那人看着前方的迎亲队伍,有些遗憾地开口道:“先入侯府,礼晚些他会回来的。”
白珩对眼前这人印象还不错,今日这场闹剧该收场了,他未礼成的夫君对于他来说无足轻重,倒也笑着回:“好。”
他入了府,因新郎不在,一切仪式都减免了,前来贺礼的更是,只将礼放下,便匆忙离去,无一人敢逗留,府外的人也散了去,白珩倚着挂着白稠的栏杆,已经想到今日之事会怎么传了。
“二公子,你今日是为何如此。”林疏月不解白珩今日之作法。
“给自个找场子。”白珩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准许他季云彻大婚之日当众羞辱他,就不准许他还回去吗,他未进门便给足了前未曾被认证的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