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难以相信他的耳朵,因弟弟的从小与常人不同的原因,凡事都替弟弟思虑,永远都在弟弟的身后,而如今他的弟弟竟然为了不连累家人,率先替家人考虑,这本不该弟弟考虑的事,却还要委屈弟弟,面上溢出的心疼。
“珏儿,若你不愿,为父会尊重的选择。”时樾对着这无比懂事的孩子,他看得出来是时珏的艰难下的抉择,但作为一名父亲,他不应该把自己的孩子推向火坑。
“老爷。”兰氏低低地喊了一声,她深知这件事要付出的代价,但她的丈夫还是将选择权交于时珏。
白珩面上没了笑容,时珏的家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让他做选择,永远做他最坚实的后盾,他心里越发坚定他的选择。
“父亲,儿子说不出何高尚的理由,唯一的愿望便是保全时家,绝不会愿意您们因此冒险,儿子也是有私心的,”白珩微微一笑,清浅的眸子里藏着光,“我的私心便是您与母亲能安享晚年,兄长能完成心中抱负。”
若是普通的日子里能听见这句话,他们都会为此感到开心,可今日这个局面,无疑是扼杀了时珏本该有的童真,被迫成为一个大人,这样的成长换谁来,都不会为此开心。
“珏儿。”兰氏再次怜惜地喊着时珏。
这样的场面,白珩心里也是无比难受,但他不能表现出来,只有他是微笑着的,整个屋内的气氛冰到极点,他恍惚间好似看见了现代他即将进入手术室时,他的父亲母亲关切焦急的样子,他也是依旧笑着回应,纵使心里没低也是一遍一遍安慰着他母亲和关切他的人。
只是,他若是现代不死,他怎会来到这里,他还是食言了。
白珩扯住了时屿的衣袖,学着以前时珏一样撒娇:“兄长,我想吃酥香居糕点。”
一句话打破屋内的冰冷的气氛,时屿拍了拍白珩的头,宠溺地道:“好。”
正欲吩咐屋外的下人前去跑一趟,转念一想,道:“兄长亲自去买。”
随后朝屋内的人行礼便要离开,时樾喊住了他:“再买根糖葫芦。”
屋内的人皆看向时樾,糖葫芦在时珏这是不允许吃的,只因他好甜食,但这太过于甜了,时樾便不许时珏吃,买的糕点皆是清甜,府内的下人更是记住了,有意避开太甜的甜食。
时屿颔首离去。
“谢谢父亲。”白珩感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