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死死盯着白珩,眼里只有愤怒,像一头发怒的野兽:“你,凭什么救他,这是他该承受的报应,凭什么会有你的出现,你算什么东西!”
黑衣人近乎疯狂,冲到狱卒身旁,疯狂的寻找着什么。
白珩只觉不好,连连后退,然耳边锁与钥匙碰撞的声音越发大,随着“嗒”一声,牢门被从外打开。
黑衣人抬步入了牢中,白珩连连后退,他明显感受到眼前的人对他的杀意,在这牢中他手无寸铁,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。
一双手伸出捏住白珩的脖颈,他瞬间呼吸不上,拼命想挣脱,眼前的人眼神只有杀意,已无理智。
“放……手……”窒息感使他无力思考其他,本能的想挣脱开,黑衣人的手出现红痕,可能是疼痛换回来了理智,那双手放慢了力道,任由白珩挣脱,也因惯性白珩被狠狠地摔在墙上,他大口的呼吸着空气。
黑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白珩,不顾手上冒着的血珠:“你不想死。”
白珩心里翻了个白眼,心理骂嘴上也骂:“疯子!”
“你还不能死,”黑衣人抓住白珩的领子将人从地上提起,一言不发便要带走。
“做什么,放我下来!”白珩挣扎着,这个节骨眼上,他要是被劫走,背锅的只有季云彻,他不能走,他拼命挣扎着。
黑衣人显然是被他这番举动弄烦了,伸手便要敲他肩,让他晕过去,然狠狠一下,白珩只觉疼,太他妈疼了,并未晕过去。
二人四目相对,黑衣人再次将手抬起。
“停,有病吧。”白珩喊停,那只手迟迟没有下手,他还真以为黑衣人听他的,没想到又是一阵剧痛。
疼是真疼晕也未晕,白珩也不顾什么形象了,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闭嘴!”黑衣人像是被白珩吵烦了,也可能是先前几下都未敲晕白珩,自尊心受挫了。
七绕八绕,绕出了狱,四周皆是躺着狱卒,白珩盯着此人的侧脸,只觉此人有些东西,倘若他死了季云彻能否斗得过他。
月黑风高,大理寺狱外的守卫皆被放倒,高墙之下,他们竟是光明正大走出的。
一出门白珩瞳孔微缩,寒风中站立着一人,手中弓箭蓄势待发。
黑衣人眼睛微眯,喊出一个名字:“季云彻。”
季云彻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