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怀锦目光锐利地看向白珩,白珩只觉这目光可怖,不由后退几步。
“先帝三年前已先逝。”
易怀锦闻言还是像先前一样冲了上前,好在白珩有先见之明,退后,这才并未伤到。
“不可能!他怎么能死!他欠我易家的他拿什么还,我易家上下数百口人,如今只剩我苟活于世,他怎么能就死了,他凭什么就死了……”易怀锦瞬间苍老了十岁,眼里流出浑浊的眼泪,忏悔道,“暄儿,都是爹识人不清,将你送入了虎口之中啊!”
若是白珩猜得没错,易将军口中的暄儿便是商洵的母亲,也是一个苦命人罢了。
易怀锦双眸浑浊,眼里也没了生机,蓄力便要撞上墙壁,白珩大喊道:“且慢!您还有亲人尚在人世。”
易怀锦生生止住了上前的步伐,眼里的光从回来了,再次朝白珩这边来:“你说的可真?莫不是骗老夫。”
白珩心有余悸,好在他喊得及时,他也顾不上太多了,起码让老人家有活下去的希望:“您的外孙,淮王殿下现在淮州,您走了,他可就又失去了挚亲之人,您老三思啊!”
“洵儿还活着?洵儿还活着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易怀锦的眼里重拾希望,喜极而泣,“他还活着,活着……”
白珩长舒一口气,救下了,他算是救下了,易老将军他最是敬佩,看书时就十分惋惜。
“洵儿他过得可还好?”易怀锦急切地想知商洵的近况,有人告诉他,他的洵儿早就死了,能支持他活下去的是对先帝的恨,当他听说人已经死了之后,恨也随着死了,可是眼前这人告诉他的外孙还活着。
“一切安好,以殿下的能力,他定能为易家翻案,还易家一个清白。”虽说淮王给易家翻了案,但应是多年后的事了,这应不算说谎。
“平安就好平安就好……”易怀锦在嘴里念叨着,“你与洵儿是何关系?”
易怀锦突然正常起来,询问白珩与其的关系,白珩皮笑肉不笑,回答:“亲手送我入狱的关系。”
老者面露尴尬,不好在继续说,躺在了草席上,和衣而卧。
白珩惯会把天聊死,这不又有人来找他聊天了,他所站之处能见牢狱尽头,尽头处走入一个穿着华服的男子,就光这身形他便知是谁了。
温泽带着属下走至白珩前面,狱卒上前将门打开,他命人将所带来的食盒,放置桌上。
“你现是戴罪之身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