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彻望着白珩的双手从他手里抽出,宽大的衣袖拂过他的双手,若不是手里的余温他都快以为是他在做梦。
雪白的背影融入在雪中,像极了一副画,白珩未曾回头,径直上了马车,坐在马车之中久久不能回神,麻木地擦去眼下的泪,不由后悔自己为何如此失态,好在季云彻应是未见到他这副模样。
“公子,该出发了。”远处的玄尘见白珩已经撇下他家公子走了,应是又将他家公子伤透了心。
季云彻平复好心情,轻迈步子走在雪地中,将雪踩得嘎吱作响,玄尘在后面叹了口气,跟上了季云彻的步伐。
很快便走到了马的跟前,季云彻翻身上马,勒住乱动的马,转头看向马车,随后便驾马离去,玄尘还未反应过来人便走远了,这才翻身上马追了上去,看着季云彻走的方向,察觉不对,大喊道:“公子走错了,那不是去京都的方向。”
可前方的人像未听见似的,马奔腾得越发快,玄尘心里快郁闷死了,他本想早些入京都,这下好了,他的大餐和温暖的洗澡水被窝全没了。
“大餐……呸呸呸……”他一张嘴便吃到树上掉落的雪,“公子,等等属下啊……”
破庙里的人听见动静,忙出来看发生了何事,温泽捂住半张脸出来,吩咐着人准备启程,便上了马车。
白珩有些愧疚地看着温泽,道:“我替他向温大人致歉。”
温泽摆了摆手:“是我口不择言,这一拳是我该受的,该是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温大人说的皆是正解。”白珩笑得很温和。
温泽放下捂住脸的手,俊逸的脸庞一半有些青肿,嘴角有些红,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那张脸的俊逸,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铜镜,照着镜子看了又看的,伸手去轻轻去触碰了下,疼得眉头紧皱。
白珩只是静静的看着,心里不由感叹温泽竟然如此在意他这张脸。
随后又觉先前他扮温泽时无论气质和神态皆十分相似,像是二人冥冥之中有什么关联似的。
“若是途中无意外的,那明日便能抵达京都,”温泽收下镜子,“到了京都后我便无权再插手你的案子,你可有想见的人,亦或是想去之处。”
白珩闻言即可起身行礼道谢:“多谢大人的善举,在京都我并未有太多相见之人,只是若能去祭拜家母,我感激不尽。”
温泽答应了,这也算是给白珩赔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