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最会择轻避重,可凭什么就该让一个无辜之人背负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骂名,他也有人在乎。
“他就该如此吗?”季云彻问出了他的疑问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不由的连连后退……
身后的侍卫退了又退,直到撞到一人,一股檀香融合着草药香的熟悉的香味,冲入鼻腔,令他冷静了下来。
“温大人说得对,我不在意什么名声,若是我的死真能帮到别人倒也是值了,你这又何必呢。”温和的嗓音响起,与平日里和他说话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季云彻比白珩高上那么一点,转过身便看见他日思夜想的面容,和那双不管如何总是带着一丝忧郁的眼睛。
“你也是如此想的吗?”季云彻欲抬手替白珩整理额前的碎发,被白珩伸手止住了,他们二人一只温暖的手一只冰凉的手触碰在一起,白珩仿佛是被灼烧一般迅速收回手。
季云彻却伸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,众人见状也自觉地离开该做什么做什么,沈时也上前查看了温泽的伤势,嘴里念叨着:“公子你这伤,得及时上药,不如你这副样子然夫人瞧见了又要念叨您了。”
温泽轻碰了一下已经红肿的脸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擦去嘴角的血,跟着沈时去擦药。
白珩尝试着挣脱,但怎么也挣脱不了,开口道:“松手。”
季云彻摇头,说什么也不放。
白珩无奈,真不知他那日在王府前说的话季云彻听了多少,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要没有失落离开,他真不知是该哭呢还是该笑。
也就由着他了,就凭季云彻应也是无法能救出他,此次离别也不知此生还能不能再见:“我的身体状况就算沈时不说我也知一二,我知就算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,那我今日就说点你想听的。”
白珩说完这些话不免有些累,许是天寒,他也有些想留住这一丝温暖,贪婪地吸收这最后一点温暖。
“我听着的。”季云彻拉起白珩双手,替他捂着冰凉的手。
“这一生,瞧着还挺短,遇见你之前我也不畏惧生死,总是觉得活着挺好死了也妥。”说着白珩还露出一个笑容,季云彻为他取暖的手愣住了。
“直到遇见你,你可知,那日白府被抄家,我不是第一次见你。”
“那是在何处,前世吗?”
白珩噗嗤一声笑出:“嗯……算是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