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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先前还藏得挺深,若不是那日你替他去寻毒师,差点连我都骗了去,”温泽还在感慨,“连你竟也逃不过一个情字。”
    “皆是俗世之人,我并不认为有情是什么坏处。”
    温泽笑道:“竟然有一天能听你从口中说出这样的话,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真是稀奇。”
    “从前我说了何?不记得了。”
    “也罢,不管如何这也是好事,只是,你保不了他,”温泽眸光一沉,“要他命的不止宫里那位。”
    季云彻转头看着温泽:“还有谁?”
    温泽叹了一口气:“待入京都后,白公子便会关押在大理寺狱,其中之事我也无权过问,与我交接的官员正是大理寺司职沈桉。”
    季云彻闻言,甚是疑惑,问道:“沈桉?他与沈桓是何关系。”
    “本家的一个侄儿,外界有传言他是靠他的叔叔才走到这个位置,”温泽皱眉不悦,“我倒觉得不然,我与他见过几面,也见过他写的文章,父亲也同我夸过,说是难得一见的奇才,倒也不至于全靠他叔叔。”
    沈恒是大理寺卿,平日里季云彻查案也容易与之打交道,但沈桓平日里罪是瞧不起他,只因他是陛下跟前的人,帮陛下做了不少事,认为他是狗仗人势,一有与大理寺相关案件,总会想方法从侧面为难于他,时日多了二人便是水火不容,但那老匹夫再怎么样为难他,人倒是清廉,沈桉这事也不能全信。
    温泽再次劝道:“我同你讲这些是让你明白,白珩他已入死局,你也不必再动什么歪心思,这背后水不是你一个人能趟的,你就算不为你自身考虑,你也想想你远在淮州的父亲和深宫中的阿姐。”
    季云彻未答话,只是默默看着远方的马车,温泽也不知季云彻听进去了多少,只愿他能想明白。
    这时天也渐亮,季云彻恋恋不舍地将目光移开,道:“天明了该上路了。”
    转身便要离去,却被身后的人喊住。
    “他……他的病已时日无多了,恐熬不过明年春。”温泽放低了声音,语气里尽是惋惜。
    季云彻闻言心里像是压着什么,他不信,他转身拎住温泽的领子:“休要胡言,毒师早就为他治好了病,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你骗我的对吗,你就是想让我死了这份心,对吗?”
    温泽想掰开了季云彻鼓着青筋的手:“他现已没了味觉,沈时说如果再恶化他可能五感尽失,直到……”那个字在他嘴里似是有千斤重,始终是说不出。
    眼前人缓缓松开了手,难以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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