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淮州时经历了不少,在路上也耽搁不少时间,而回的时候一路以来十分平静,路上虽还有灾民,但比这先前好了太多,不曾再现五步一尸体的状况。
路途中虽有遇几次刺杀,但还未等近马车,便没了动静,温泽一路还是很关照于他,自从上次在他眼前提了那人之后被他捉弄后,便再也未曾在他耳边提过了,一路以来倒是惬意,像他这样惬意去赴死的很是少见。
约莫半月,越靠近京都,风雪越大,堆积起的雪更是快要没过脚踝,天色随着冬日夜幕降临得一日比一日早,这一行人赶路甚是艰难,一个披着甲胄的侍卫勒缓马绕等着马车驶上前后禀告:“大人,这雪越发大了,前面有一处破庙暂能能歇脚。”
“暂时委屈各位了,待到京都定好好犒劳诸位……”马车里的人挑起帷幔,帷幔刚挑起寒风便灌入马车内,车内的人连连咳嗽,这才将帷幔放下。
“抱歉。”
“无妨。”白珩拢了拢雪白的大氅,双手握着汤婆子,闭目养神,这些时日以来他发现他是越发畏寒。
浩浩汤汤的车马到达破庙外,雪白的雪地上有着马蹄印子,很快便被大雪
覆盖,只留一个小坑。
破庙内好似也有烟火,侍卫去禀明了温泽,温泽瞧着这天色也不适宜赶路,便让人去商讨一下,借个地。
很快侍卫回来禀,里面的人答应了。
温泽让人先进去生了火,这才与白珩下了马车。
白珩下车后,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,很快雪花便在他手里化了,在现代他生于南方,很少见雪,对雪倒是好奇,后面生了病就更去见不了雪了,没想到来到这处倒是圆了他的梦,只是他见雪的时候是原身母亲去世。
冰冷的触感,忍不住站着,雪温柔地落在他的肩头,发丝上也落上了雪,葬在这个雪日倒也不错。
温泽已走近了破庙这才发觉白珩并未跟上,便叫了一声,白珩这才走上了前,站在屋檐下将一身雪掸去,脚下的雪也化为了水,看着很是难受。
他这发现此处莫名的熟悉,但又想不起来,便也没有在去想,应是和那人去淮州时露宿之处罢了。
这边侍卫已经将火生好,温泽率先入了内,破庙内比较狭小,他们在神龛旁生了火,白珩入了门,却走向了相反方向,温泽正欲叫住他。
只见白珩愣住,隐藏在火堆后的人,在火光的照射下,半张脸隐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