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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辜负眼前人,也不愿见自己所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因他而死,这罪他一人承担足矣。
狠话到嘴边,还是说不出口,选择沉默。
“老师……”谢渊跪在身旁哽咽。
窗外的雨越发大了,哗哗作响。
白珩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,伸手掰开搭在他手臂上的手,手镣碰撞声刺耳。
“你我师徒缘分已尽,趁早离去。”
谢渊的手紧握着不愿松手,直摇头:“学生不,您是故意的对吗,您不愿学生陪您入险境,这才与学生断绝师徒关系对吗?”
白珩面对谢渊的质问,声音有些颤抖:“不,是我看不上你,资质平庸……不配为我的学生……”
手臂上的手缓缓松开,瘫坐在地,他难以置信这句话是他敬重的老师空中说出来的,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你走……”白珩转过身去,不再与谢渊交谈,少年人是有自尊心的,他说出后便后悔了,这话太重了,太重了……
谢渊缓缓起身,正衣冠,郑重地朝白珩行了礼,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。
白珩听着远去的脚步,一滴热泪落在手背上,他缓忙地擦去,但手镣太沉重了,手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一张绣着翠竹的手帕递至眼前,他伸手接过,抬手将泪水擦了,才缓缓将头抬起,他问眼前人: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。”
温泽摇头:“并未。”
白珩自嘲地笑了:“这几月来,遇见他们,怎么说也是我赚了,若不是我贪念这一丝情,他们也不会因我而伤怀,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。”
温泽不语,而是拿出了钥匙打开了白珩手中的手镣,道:“明日便启程,今日带来淮州最有名的酒。”
桌上放着几坛红褐色的酒坛子,温泽上手取开瓶塞,醇厚的酒香铺面而来,这也让白珩对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有了实感。
温泽将酒倒入白珩面前的酒杯,也替他自己倒上一杯,桌上陆陆续续端上来菜肴,看来今日温泽是要与他一醉方休了。
白珩端着酒杯便一饮而尽,对面的温泽欲言又止,也罢,叫来人替白珩满上。
清冽甘醇的酒入喉,有些烈,余韵又有些甘甜,他又饮入一杯,本就白皙的脸添上了一层红晕。
温泽端着酒杯看这眼前人,也随着他一饮而尽。
酒杯再次满上,白珩看着透明的酒,自嘲地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