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紧跟其后,道:“老师犯了何事,竟让温大人亲自来淮州一趟。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老师的为人你我自是知的,我信老师不是大奸大恶之徒。”
沈时真被眼前这人的天真看笑了:“你知又有何用?”
说罢便要走,谢渊哪能让他走了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不如将我一同抓了去吧。”
沈时平日里温和的从不发怒,但现在他眉头紧蹙,语气很是不悦。
“这事岂能儿戏!”
谢渊还是第一次见沈时发火怒,他以前跟着沈时学医术时他在怎么出错,沈时也只是耐心地将错指出,仿佛是有耗不尽耐心,他时常在想到底做何事会惹怒他,先前从未成功过,没想到今日见到了。
一时他不知该如何言语,垂下头去,像一个犯错的孩子。
沈时知他失态了,很快恢复了平日那副温和有礼的模样。
“看在你救师心切,我先带你去见见白公子吧,事后之事你自去与温大人商议。”
谢渊闻言将头抬起,少年的稚气还未褪去,一双明眸就这样看着,饶是谁也经不住如此看。
沈时越过谢渊,很快谢渊就追了上来,顺势拿过他手里的药,他嘴角不由上扬。
二人回到了温泽住的客栈里,整个客栈皆有重兵把守,客栈内十分空,未曾见几个客人,应是温泽出钱将此处包下,里里外外的侍卫,将此处包围得跟铁桶似的,饶是一只苍蝇也别想从里飞出。
可想里面的人是何其重要,店里的掌柜哪里见过这个架势,店小二送吃食上楼也只能走到楼梯口,丝毫不敢多言。
门口守着的侍卫见是沈时倒也未曾多问,就将他们放进来,但谢渊还是被搜了身,瞧着严谨程度,谢渊不由暗中祈祷,希望他老师并未犯什么大事,但显然这排场,应是小不了。
沈时让谢渊在客栈内先喝杯茶,便上了楼,不多时便下来同他道:“温大人允你见一面白公子,上来。”
谢渊穿过层层重兵,这才来到门前,门大大敞开,木桌旁对立坐着两个人。
“你这徒弟没白收。”对面的人开口道。
白珩手上有手镣,但此时端着一杯茶慢慢品茶,仿佛手上未曾有手镣,从容不迫。
谢渊奔了过去,滑跪在白珩身旁,应动作过大,茶杯里的茶洒了出来。
“老师。”
“还是一如既往毛毛躁躁。”白珩轻声训斥道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