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有人来了,懒洋洋的起身用手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,待看清来人,忙站直身体,狗腿地向温泽问安。
温泽十分不悦,但也未曾说什么,径直入了门。
季云彻跟随在后面,怒瞪了一眼这两个太监,太监很显然是看见了,连忙陪笑,待他们离去后,二人又东倒西歪的倚着或靠着。
这里并不是只有暄妃住着,好似还有其他人,越往里走越荒凉,到一处偏殿后后温泽停下,命人将带来的东西拿下后,进了屋内,只见一位穿着虽朴素但丝毫遮不住美貌的美妇人,这应就是暄妃了,季云彻躺着养伤的时候听人说过暄妃荣宠一时,后因易家犯事,皇帝念着旧情并未将其送入冷宫,只是任由他们母子二人在这处自生自灭。
暄妃好似在刺绣,身旁的宫女也在一旁使着针线,纵谁看了这一幕能联想到这是昔日荣宠一时的暄妃,在这深宫之中,一是皇帝的宠幸,二就是娘家的靠山,没了这些能好过的妃子恐怕是没有的。
“阿泽来了。”一个温柔地声音响起,犹如冬日里的暖阳。
“见过暄妃娘娘。”
暄妃放下手中的针线活,起身走到温泽前面,温柔的将其扶起,让宫女去沏茶,随后又吩咐着将糕点带来。
温泽忙声拒绝:“前些时日听闻阿洵被陛下罚了,这些时日家中事忙,这才抽出身来给您和阿洵带些药和一些其余物什。”
暄妃推辞道:“阿泽能来看我与阿洵便是好的,怎的还带这些。”
随后她又轻叹看向屋内:“阿洵这孩子……”
说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在一个小辈面前这些显然是失了态,忙掩面转身。
温泽察觉,绕开话题:“我们去看看阿洵如何了。”
暄妃平复好心情,让宫女带他们二人入了屋。
季云彻全程看着,心里五味杂陈,还是温泽喊了他一声他这才回过神,向暄妃行了礼跟着温泽入了屋。
一入屋内一股刺鼻又难闻的中药味直窜鼻腔,就连温泽看着如此稳重的人也皱起了眉。
季云彻探头看去,这屋内陈设简单,这帘子也有些发白,但胜在干净。
温泽上前抓了一把如枯草般的草药,捏了捏,随后狠狠一扔。
“太医不曾来看过吗?”温泽问跟着的宫女道。
“来了,只是开的这药三皇子殿下吃了,却迟迟不见好,娘娘命奴婢在去请,但被多番推辞,”宫女扑通一下跪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