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坐好,这才将冒着热气的药碗递过去:“趁热喝,这里没有丫鬟婆子伺候,你就将就点,别死就行。”
白珩不跟眼前人计较,能在王府当值的人,多多少少应是有些傲气的,被叫来看守哑巴就算了,还要伺候,那换谁都有气,理解理解,他就这样想着想着就把药喝完。
苦涩又难以言喻的味道,一直留在口腔,他倒是有点思念那甜甜的蜜饯喂他蜜饯的人。
侍卫嫌弃地接过碗,很快就抬步离开,门也重重的合上。
白珩苦笑,罢了罢了,好在是捡回了一条命,不至于跟谁计较,只是这淮王,给他用刑后又给他找大夫看病,还真是给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。
他现在身处何处,季云彻能寻到他吗,若是寻到他该作何解释,真是一团乱麻,商洵说的又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璟国上下皆在寻他,他到底触犯了什么众怒。
就光他一人想着,未有任何头绪,看守他的人也不会透露半分,商洵的意味他也摸不透,真是令人头疼。
应是药里有助眠作用,他只觉得头混沌不清,很快还是败在了药效下,沉沉睡去。
近日淮州州府人心惶惶,听说发现巨蛇,百姓也更是不怎么敢随意出门,街道上也没了往日的热闹。
离城门最近一家的茶馆还在经营。
茶馆的桌子上零星有几个客人,进城的人也十分稀少,没了往日的人热闹。
“店家,这进城的人为何如此之少。”
店家将汗巾甩到肩上,提着茶壶趁着加水的机会,低声道:“前些时日有人发现了巨蛇的尸体,正巧和前些时日人口失踪案对上了,据说啊一口就能吞下一个人,你说这势头,谁还敢出来闲逛,夜里更是家家户户都是紧闭房门,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蛇。”
问话的人疑惑地道:“这淮州州府人口众多,何至于让一个巨蛇神不知鬼不觉入了。”
店家张了张嘴,又闭上,似乎有些忌讳,只是长叹一口气,又去忙其他的。
邻桌的一个人搭了话:“触怒了天神呗。”
那人旁边的人连忙捂嘴,可是那人嗓门大,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众人抬起的头,又低下,不敢朝着与那人对视,在这样敏感的时期,也只是不怕死的敢乱说话了,众人也是在心中捏把汗。
一人手里玩着手里的扳指,正是先前问起店家这事的人对面之人,一瞧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