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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凌安久久立于一旁,望得出神,良久,季云彻起身,道:“父亲,我要去寻他,他一人孤立无援,我不想让他独自面对。”
“随心而动便可,为父不会阻拦,路还很长。”
“若是连身边之人我都护不住,那我便对不起父亲您对我的教诲。”
“禀告侯爷,公子,萧长史醒了。”侍卫匆忙来报。
萧径醒了,和白珩一起入暗渠的便只有萧径,具体发生了何事他们二人最是清楚,白珩的不能言语,萧径有是主查此案的,肯定能知一些,便将人送往医馆时,顺理成章的安排了人。
“他醒了,可有说什么。”
“他被淮王的人带走了。”
“淮王的人?”他们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瞬间了然,淮王既然能将萧径带走,那白珩是否也是被淮王带走?
心里有了猜测,淮王带走他们二人究竟是作何,淮王此人做事向来恨绝,依照白珩的脾性落在淮王手里绝对讨不到好。
“阿彻,你现在面临的是淮王,不宜冲动,需从长计议。”季凌安虽是想拦的,但他知是拦不住的,只好出言提醒。
季云彻这才冷静了些,他现在贸然去是讨不到好的,如果白珩真在淮王手中,只会更加让淮王肆无忌惮,不知那事是否传入淮王耳中,若是传入,恐会横生枝节,需从长计议。
他捏着信纸,望着窗外:“阿珩,等我。”
水牢
白珩眼睁睁看着水快漫过他的腰部,身上的衣物也湿透了,混浊的水,带着泥腥味,充满鼻腔,水里好似有东西蠕动,更加骇人。
他的嘴唇发白,内心的防线几乎面临崩溃,起初还能发抖的身体现如今已经僵硬,疼,锥心的疼,冷,好冷……
门被缓缓打开,上方立于一个黑影,他视线模糊,看不清来人,上方之人盯着他看了良久,直到对方开口他才知道是何人。
“本王果真并未看错人。”上面的人像是欣赏一副画作。
“能来这的,尚不能熬不过两个时辰,你倒是不错,能熬到此刻。”
白珩抬眸看向上方,看不清晰,但能看到上方之人的玩味,在他们那种有权势的眼里,他们的命不算命,如同蝼蚁,倘若有两个不同于其他的,反而还来了兴趣,起了玩弄之心,是死是活,不重要。
“水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