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让你在这里好好反省。”说罢两个侍卫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,上方石门缓缓关闭,最后一丝光亮也被拦在外面。
白珩双手紧绑,挣扎中被勒出血迹,水位在缓缓上升,这水不同于外面流动的水,冰冷又刺骨,慢慢上升。
他绝望的看着混浊的水缓慢上升,眼里的绝望蔓延。
书中描写水牢,唯一受过这个水牢的人,还是女主,商洵竟然让他也体验上。
侯府
之前被撂倒的侍卫战战兢兢的跪在院子里,房门敞开,屋内毫无动静,陈叔在外面来回踱步,这么多年来,小公子的脾性他是知的,但今日却沉默不语,一回到侯府知白公子离开后,手里攥着信纸一言不发坐于窗前。
侯爷来了几回,也只立于门前,作为过来人劝了几句,劝的内容无非是感情之事强求不来云云。
“老爷。”陈叔才刚送走季凌安,季凌安又折返了回来。
季凌安径直走向无内,立于季云彻身后,道:“阿彻,你就如此放不下吗?”
季云彻并未回答,只是盯着手里的信纸望得出神。
季凌安可是焦急坏了,道:“你若是欢喜,不如带上人去把他寻回,关住也好怎么也罢,也好在你一人在这神伤。”
“他应是有难言之隐,不便强求。”
季凌安真是恨铁不成钢,真是一点也不像他。
“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了。”
季云彻心头一颤,问道:“可是出了何事。”
季凌安长叹一口气:“北境失守,军心溃败。”
北境,季云彻瞬间警铃大作,这消息京都为何未传信于他,依照宫中那位的做法,不得急召他回京都,还有一种可能,实在是无暇顾及他。
“可还有其他消息。”
季凌安望着自己儿子,如今已是大人模样了,不再是以前跟在他身后的孩童了早就是能独挡一面之人。
“你可只阿珩的父亲白云青主贪的是哪里的。”
“拨给北境士兵的军粮。”季云彻想不想未想,便脱口而出,说出口时才惊觉,“白云青及他的一众党羽不是早已斩首示众了,这……”
“白云青是死了,但他贪的,搜出上缴的可只是冰山一角,你负责的,你应知,宫里那位为了安抚将士自然是补齐了空缺,但一时半会能及时补齐了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