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案白珩太过熟悉了,他便是用此案在黑市立的威。
“当时就在我奄奄一息之际,有一人助了我,你猜是谁?”萧径满脸期待地望向白珩。
白珩的手臂被他捏得生疼,咬牙切齿地比划:不知。
“忘了,白公子你好像说不了话,”萧径不自然得刮了刮鼻梁,随后一个惊起,“就是现如今黑市千羽阁阁主。”
白珩有些许不自在,还是顺着萧径比划:他救的你?
“对啊,若不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我救出,我早死在那个水牢里了,还有他同我一齐解救了孩童,还有一些常年不见天日的哑奴。”
萧径谈论起阁主眼里无比清明,像是十分崇拜,又十分尊敬,最后还叹道:“要是能在见上一面该有多好。”
白珩心里翻了个白眼,你这不就是见到了吗,他印象中确实有其事,但他那日救的人过多,他也不记得了,难怪呢,当时还未叫人通知官府的人,人就来了,原来是无意间救了一个官府中人。
只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萧径。
也就是那日他救下了十七,十七要留下报恩便一直跟在了他的身边。
萧径在一旁把千羽阁阁主快夸上天了。
“当日虽隔了面具,但阁主绝对是个威风凛凛之人,他继任后,我也暗暗关注过黑市,大多灰产几乎消失,你说有这样魄力的人,就应该步入朝廷,为国效力,在那小小的黑市属实是屈才了。”
白珩嘴角微微上扬,随后又强行压住,这人虽话多,但说得句句在理了,比某人的话中听多了。
萧径无意间瞥到白珩的笑,有些不解道:“你们这种生下来就锦衣玉食之人自是觉得不屑,但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块蒙尘的玉,只是还未有人窥见他的好罢了。”
“你这不是见了他的好了吗。”白珩比划道。
萧径重重叹出一口气,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,苦涩地笑道:“我自身都难保,有何本事能助他,我将这一事告知你,我们二人也算是出生入死,怎么也算半个朋友了,以你的身份若以后有缘能与他相见,还望你能助他,就算助谈不上也不要为难于他,这就算在的身上,日后你有何吩咐我定为你完成。”
他微微一顿:“除了违法乱纪之事。”
白珩闻言轻笑,比划道:“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