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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值,都至午时了还未至,他的妻子托人打探,以为是与哪位同僚吃酒,想着今日问一下王府当值的,但却知并未上值。”
    宣平侯麾下的人和王府的副典军深夜一起,还被人杀了灭口,这事怎么说也不是简单灭口。
    “王府派人去了?”
    “并未,侯爷派人去于情于理,王府尚未派人去,只怕已在想该如何撇清干系。”
    季云彻扶住床沿,却被白珩伸手按住。
    “大夫说了你不能见风。”
    “阿珩,这事需得我去。”
    白珩的手被轻轻推开。
    “这是非去不可,昨日刚查至此,今日线索就断了,还牵扯出了王府,这不仅仅是灭口如此简单。”
    季云彻试图说服白珩。
    “阿彻可信我?”
    季云彻是铁了心要去,但他不能去,白珩想揽下这,但他们二人各自藏着秘密,只怕季云彻信不过他。
    玄尘摸了摸鼻梁,眼神朝外瞟。
    白皙的手按在床沿上暗暗用力,被子的一角慢慢松开,满是褶皱。
    白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虽明白,但还是忍不住落寞,毕竟他也不能同季云彻坦诚相待,他又怎敢奢求对方的坦诚,他手轻轻移开。
    猛然间被抓住。
    “阿珩,我不是信不过你,而是怕你陷入危险。”季云彻情真意切地道。
    白珩是又气又急,做何事没有危险,他又不是温室里养的花。
    “这点危机怕何?这一路走来,难道我在你的心里甚至不如那花瓶吗?”
    玄尘下意识的看向屋内摆着的青瓷花瓶,以他家公子这个护法,更像是他家公子珍藏的那枚玉佩。
    “你死里逃生本就不易,我怎舍得你再陷入危险。”
    “你怎知我不愿为你涉险,你能为我以身试药,凭什么我就不能。”
    玄尘轻咳两声,无声的推出了房间,还贴心的将门带上。
    季云彻一时无言,随后还是妥协。
    “我让玄尘护你,断不可以一意孤行,昨日听闻你甩开了我派给你的侍卫?”
    白珩目光左右看,就是不看季云彻。
    季云彻捧着过白珩的脸,强行白珩和他对视。
    “昨日的事既往不咎,今日你断不能再独自一人前往,这一案件牵扯甚广,我同玄尘昨日探查完后,便遇刺杀,这件事绝非买凶杀人这么简单,淮王断不会如此蠢。”
    以淮王的脾性,就算他的下属和外人有所勾结,也不会蠢到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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