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怜爱地看着开得正艳的花草,脸上的皱纹笑着皱成一团,很是慈祥。
“不知公子何时回来,就盼着公子有一天能回来,可算将公子盼回来了。”
白珩深深地感受到侯府的善意,也许只有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,季云彻回来后才彻底卸下防备,他与陈叔闲聊了几句便进了屋。
季云彻瞧他来了,本因喝了汤药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。
“听他们说你昨日被父亲叫了去,他可对你说了何事,他若是说了什么不妥的话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白珩轻笑,季云彻这是听别人说吗,肯定是威胁哪个下人,告诉他的吧。
“并未,只是说了些家常罢了。”
季云彻狐疑,他父亲何时有兴致与人唠家常了,小时候父亲严厉,若不是阿姐护着他,以他小时候的跳脱性子早就不知跪了多少祠堂挨了多少罚了,真要是跟他唠家常那就是他犯了天大的事,他父亲治不了他了,这样的家常他可不敢要。
“父亲倒是好兴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