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彻失踪这么久,宣平侯应会派人来寻,只是他作何解释,说巧合,恰巧和他落了一个水还恰巧被水流冲在了一起,说出去谁信,鬼都不信。
靠着他肩的人身体滚烫,嘴里喃喃自语:“阿珩……阿珩……”
白珩的脚步止住,他不敢回答,只能任由季云彻喊着。
“阿珩……”
白珩顺着河边走下,只能凭运气,看是否有住户,能否借住一晚。
季云彻这烧若是不退怕要烧成痴儿了。
“驾”远处密林里传来马蹄声。
白珩止住脚步,难道淮王的人这么快就找上他们了。
他还是决定避避,淮王想置季云彻死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吁”这声吁在宁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大声也格外熟悉。
十七,是十七的声音,白珩紧绷地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。
“十七。”他试探地喊了一声。
“阁主。”十七翻身下马,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。
本是找到自家主子还欣喜呢,没想到见白珩扶着季云彻,欣喜地样子维持不了三秒,他立即解开衣物,小心翼翼地递上前,生怕白珩嫌弃。
白珩咳嗽着接过衣物,披在了季云彻的身上,他明显地察觉到十七地不悦,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“他发热了,先生火。”白珩真的害怕季云彻失温,将自己的手搓热去捂季云彻冰冷的手。
十七沉默着将火生着,忙去马上将干净的衣物给白珩,道:“淮王的人告诉属下您落水了,只是您怎会和他在一起。”
十七瞥了一眼躺在火边的季云彻。
白珩接过衣物,道:“无妄之灾。”
不多时他换上了先前白天穿的衣物,问道:“想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吗。”
十七闻言就要跪下,白珩扶着了他道:“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。”
十七虽嫌恶季云彻,但听能光明正大的留在白珩身边便忍了:“属下誓死追随阁主。”
白珩将今日的事粗略讲了一遍,十七拳头都要握紧了,但碍于白珩不敢表现出来。
“记住你现在只是一个哑巴。”
十七微微颔首,白珩上前触碰了季云彻的额头,还是很烫,不能拖了。
“手上的伤包扎好。”白珩提醒道。
十七看着同样位置和白珩伤一模一样的伤,但他的已经愈合。
“处理干净,他不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