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恭敬行了一礼,随后查看伤口,道:“伤口包扎地很好,并无大碍。”
谢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随后见白珩目光一直在远处的季云彻身上,不情不愿地道:“老师您被挟持时,季公子十分焦急,他自己一身伤,却不顾自身的伤上马追来。”
白珩向沈时道:“劳烦沈大夫去看一下季公子伤势如何。”
沈时同谢渊对视一眼后,行礼离去。
“那群人的可抓住,可有审问?”
“他们服毒自尽了。”
服毒自尽,那这些人究竟是陈爷的人,还是其他人安排之人,他未细问十七究竟做了什么。
“老师可是有何疑点。”
“回吧,莫要误了行程。”
“老师你是如何从那穷凶极恶歹徒手里逃走的?”谢渊问道。
“多亏了季公子射出的那支箭,歹徒深受重伤这才给了我逃脱的机会。”
谢渊听完,完全没有任何怀疑,道:“季公子为老师做的我们都看在眼里,你……你就原谅他吧。”
白珩都快怀疑他的听力是不是在马背上震坏了,他怎么听到白日里还跟他说季云彻任何地方的不好的人,现在还夸起来了,还替之说好话。
谢渊扭捏地说道:“只要他对老师好,先前的事作罢。”
白珩伸出手背轻触谢渊额头,随后又轻触他的额头,并未发烧怎么还说上胡话了。
一行人回了客栈,马车刚停稳,就听前方有人喊道:“季公子,季公子……”
白珩心头一紧,掀开马车帘子下车奔向前方,前方围着一堆人,他拔开人群,只见毫无生气的季云彻被几个人扶着,沈时在旁诊脉。
白珩这才惊觉季云彻的伤很严重,他要是伸手抱了他,绝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,他应早点察觉的。
“先扶季公子去歇着吧。”沈时收了把脉的手。
“他如何了?先前是没有瞧出什么吗,怎会如此严重?”白珩询问道。
“季公子不愿我给他看伤,这才拖到现在。”
“为何?”白珩先前分明是让沈时前去的。
“白公子不必忧心,待我前去替季公子处理伤势。”
白珩跟着沈时入了客栈,待到房门前却被拦在门外。
“你这是为何?”谢渊问道。
“这……不宜有旁人在,我独自进去即可。”
谢渊还想说什么,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