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彻并未发觉,只是接过仔细打量,道:“这令牌,有些眼熟。”
“应是某个组织的令牌。”
季云彻左右打量,旁边的玄尘开口道:“公子,这令牌有些像千羽阁的,这好似是千羽阁接单对接的令牌。”
季云彻这才想起,之前同这千羽阁打过几次交道,若不是他这边的事实在太多他早就命人将其一锅端了:“据说这千羽阁,一年前易主了,这一年来还算太平,没什么动作,难道他们也想插手朝廷之事。”
“恐怕没这个单子,许目的不是你呢。”白珩道。
季云彻看向白珩,白珩眼眸清澈,他打消了疑虑,道:“千羽阁的人,不好招惹,比朝廷那群人难缠得多,你要万分小心。”
白珩皮笑肉不笑,微微颔首。
“今日交付地点在何处?”季云彻问道。
周崇如实回答:“西边,丑时两里处树林。”
季云彻同玄尘交换一个眼神,玄尘会意,上前强行掰开周崇的嘴喂了药丸,道:“别想耍什么花样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玄尘将他们的绳子解开。
“你们照常去送人。”季云彻道。
周崇犯了难,支支吾吾道:“可是……”
季云彻冷眼扫过。
玄尘踢了周崇一脚:“想保命就按公子所说的做。”
白珩走出柴房,只见孟初棠在院内转悠,他道:“孟姑娘还未去歇着呢?”
孟初棠见白珩出来,面色如常,道:“这不是等着白公子出来嘛。”
“是季云彻不许孟姑娘进去的。”白珩推卸责任。
孟初棠笑问道:“可问出什么。”
白珩道:“我可不敢说。”
孟初棠无奈,道:“你这人可太有趣了。”
白珩轻笑,不知何时季云彻走到了他身后,孟初棠欲言又止。
“孟姑娘留步。”季云彻喊道。
“季公子有何事。”
“有出大戏,邀请孟姑娘看戏。”
“考虑考虑。”孟初棠转身就走。
“是一场什么大戏?”白珩好奇地问道。
“引蛇出洞。”
“不可。”白珩制止道。
季云彻疑惑地问道:“为何。”
“不知对面是何人,贸然去,恐会有危险。”白珩回答得漏洞百出。
“你可有何事瞒我。”季云彻敏锐地察觉。
“千羽阁的人十分难缠,”白珩正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