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咬咬牙,上了马车,一进去便看见季云彻得逞地笑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坐得离季云彻远远的。
季云彻还巴巴地靠上来,道:“路程无聊,不如我们来对弈。”
白珩瞥了一眼棋盘和晶莹剔透的棋子,正是平日里无聊与谢渊对弈的棋,他上前捏住一个棋子道:“这棋太过伤神,不如我们玩点新花样。”
季云彻来了兴趣,追问道:“是何新花样。”
白珩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捡回道:“五子棋。”
季云彻十分新奇,这倒是他第一次听说,应会很有意思。
白珩将规则同季云彻讲了一遍。
季云彻明了:“先前我瞧你们棋盘上棋子怪异,没想到竟是这个,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白珩笑道:“不知你这棋艺如何。”
“切磋一二。”
季云彻第一次接触这个棋,还有些生疏连输白珩几次,到后面越发熟练,二人更是旗鼓相当,谁也不胜谁。
暖阳,奔走的马车,对弈,一派祥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