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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做梦。”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若我死在永川,你猜我父亲是否会命人彻查。”白珩搬出温泽的父亲,希望能有点作用,他们如今就几人,不是这群人的对手。
“丞相大人纵使能只手遮天,也鞭长莫及。”陈仪嚣张道。
陈仪敢如此嚣张,恐背后之人不简单。
“来,签了这个,我便留你全尸,在你面前装孙子可真累。”陈仪将纸扔在白珩眼前。
这纸正是宋朗的认罪状纸。
白珩久久不签,陈仪等得不耐烦,下令道:“杀,温泽留一口气就行。”
死士得令,拔出剑,双方拼杀在一起。
暗卫挡在白珩前面,接下几招,白珩深知他们不是这群死士的对手,须得有人出去求援,陈仪要他的签字一时半会不会杀他,他对眼前的暗卫道:“你一人可能冲出去。”
暗卫看了一眼厮杀的人道:“能,但公子命我护你。”
“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,你出去寻公子,将消息带出去,你放心陈仪一时不会杀我。”
暗卫迟疑片刻,杀了一个侍卫,挑过一把剑递给白珩护身。
侍卫很有默契地助暗卫一把,暗卫拿着剑冲了出去。
陈仪险些被冲出暗卫所伤,被死士挡了回去,一时不慎暗卫趁机逃出。
陈仪大喊:“不能留一个活口,追!”
白珩见人逃出暗自松了一口气,他身边的四五个侍卫皆受了不同程度的伤,他们被逼至墙角。
“你们……”白珩看着侍卫们血迹斑斑,被逼到最后还护着他。
“公子别怕,我们拼了这条命也会护着你的。”
白珩他没法理所当然的接受别人用命护他,他做不到。
“值得吗?”
“即是奉命,便奉命到底。”
死士步步紧逼,侍卫冲出与之决一死斗。
“不要!”白珩喊道,侍卫被一剑刺穿,血贱在他脸上。
剩余四个侍卫皆冲上去,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