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。”温泽真觉得季云彻今日莫名其妙,聊的这些话题就像仿佛日后真会发生似的。
季云彻望着破窗外的雨,以他们二人的观念成为对立面只是时间问题,他不想在这耽搁太多时间,他的父亲还在等他。
翌日
久下的雨终于在这日停了,灾民见天空放晴皆欢喜,沉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,但没过一阵,望着被大雨冲垮的房屋与冲毁的田地,陷入无境的忧愁,家毁了,他们没有家了,赖以生存的土地也毁了。
白珩很快便同永川县令安排灾后重建事宜,赈灾的队伍也在今日到达永川,一切皆朝好的方向发展。
“大人大人,不好了。”大堂外冲进一个衙差,大喊着。
“叫什么,我还没死呢。”陈仪在白珩下方看公文,一听有人大喊,便十分烦躁,怒骂道。
衙差喘着粗气。
白珩问道:“发生何事了?”
“灾民……灾民里有人感染疫病,已有人死了。”
白珩噌地一下站起身,扔下手里的卷轴,疫病还是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