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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本官还能胡乱给你按罪名不成。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陈仪活了半辈子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没想到今日竟然差点栽在这毛头小子手里,他不甘心。
白珩将陈仪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,他今日如此行事自然是要给季云彻他们争取一定的时间。
白珩示意属下将凶手宋朗带下去好生医治。
“陈大人,要是此人在永川县衙死了,你可知后果?”白珩威胁道。
“下官不敢,下官这就请最好的大夫来为其医治。”
“不必,陈大人带本官去查看永川县县内情况。”白珩要将陈仪带在身边预防陈仪作妖,以便监视。
“是,大人请。”陈仪点头哈腰。
出了牢狱,雨渐小,白珩伸出手感受雨水渐小,雨水顺着他的手滴下……
一双手接住一滴雨水:“雨要停了。”
一手沾满污泥的手摸过接雨水手的主人的脸,白净的脸沾上泥土。
“温泽!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一转身季云彻怔住了,眼前的人哪里还有之前玉树临风的模样,现在这幅模样就算把此人扔进堆里也分辨不出。
温泽在一个水坑里照着这幅模样很是满意,随后将目光投向季云彻,面露难色:“我说季小侯爷我们是混入灾民堆里的,你这副样子哪里像个灾民?”
季云彻十分嫌弃地看向温泽,正欲开口,脏污的手就到眼前,被他伸手拦过去。
温泽本就不会武,哪里能和季云彻过招,他见硬的不行来软的,十分诚恳地道:“你若不扮灾民,以你这身招摇过市,凶手早跑了。”
季云彻看着满脸脏污的温泽神情还十分认真,觉得很是滑稽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随后也照着温泽的样子把他弄得狼狈不堪。
温泽倒没有什么顾虑,见季云彻这幅模样,便笑出了声,调侃道:“不愧是季小侯爷,扮什么像什么。”
他说着便要上手再补一下,瞬间被季云彻躲开。
“够了。”季云彻淡淡的,面上看不出何表情。
温泽觉得季云彻此人无趣至极,便有独自欣赏他的杰作。
“你怎么确定宋朗会躲在灾民中?”
温泽闻言立刻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