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官员衙差纷纷告退,独留陈仪与白珩,白珩目前除了赈灾,其余便是替温泽在县衙与陈仪周旋,必要时助他们。
“陈大人你所说的冯大人的小厮在哪,带我前去。”
“地牢那种地方大人怎能亲自去,怕污了大人的眼睛。”陈仪意图糊弄过去。
要是这么案如此简单就破了,宫里那位绝不会派温泽来,温泽也不会找人扮演朝廷命官,而他在暗中行事。
“怕什么?速速带路。”白珩不悦道。
陈仪自知拦不住白珩朝门外一个衙差使了一个眼色,衙差会意离去。
白珩身边的侍卫自不必他说便借机离开。
在狱卒的带领下不多时就到狱中,因下雨的缘故狱中积起了水,更是无从下脚。
陈仪暗自长舒一口气,他断然觉得白珩不会亲自走下狱中。
“冤枉啊,我冤枉啊……”
“你杀了我吧,杀了我吧……”
狱中哀怨漫天,空气中传来阵阵恶臭,熏得白珩不想前进,这水也快漫过脚踝,漆黑的水上还漂浮着一些不明物。
“大人,这狱中脏乱,莫要污了您的衣物,待狱卒将这清理干净,再进也不迟。”陈仪道。
“纵使是关押的是犯人,这积如此多的水,要是人犯感染疫病,从此扩散,你待如何?”
陈仪恨得牙痒痒,奈何眼前人是朝廷命官,官阶比他大,只能面上恭敬道:“大人您说的是,下官这就命人处理。”
摆手叫来几个狱卒,当着白珩的面训斥这些狱卒。
白珩懒得看陈仪在这做表面功夫,面对这些黑水,心里做了八百遍的建设,心里还是有些膈应,这水里不知藏了多少细菌病毒,但他若不前去,那顶罪的人死了,线索就真断了,他的身份就容易提前暴露。
他脚伸出轻碰黑水,随后便又缩回去,脚尖带起的黑水弄脏了官袍,身后的侍卫道:“大人,属下将人提来。”
白珩摆了摆手,提起衣摆,踏入黑水,一阵凉意由脚底涌入全身,他深一步浅步走着,侍卫紧随其后。
陈仪一转身便见白珩真踏入了黑水,也顾不得太多跟进去。
关押的犯人伸出脏污的手喊道:“我冤枉啊……求大人做主。”
“冤枉啊!”
白珩小心避开这些人的手,径直走到最后一间,因那间地势较高,并未积水。
牢狱的门锁半悬挂着,里面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