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在谢渊的帮助下换了身干净的衣物,他躺在床上,仿佛从前的一切都不真切,但今日好似一切都融入进来,他的灵魂他的躯体都属于这。
屋外
季云彻换下玄色劲装,一袭白衣立于门前。
温泽听闻白珩醒了,不顾大雨便要出来,侍卫不敢劝阻,只好打着伞跟在身后,他一入院子便见季云彻一袭白衣立于门前,他未曾见过如此装束的季云彻,倒是有些新奇。
“白珩醒了?”温泽一来便问道。
“刚睡下。”季云彻回道。
“听沈时说他已心存死志,”随后便见季云彻垂下的伤口,“你受伤了,因为他吗?”
“小伤,无碍。”
温泽站在屋檐下,与季云彻一同望着久久不停的雨:“你心里有他。”
季云彻沉默。
“你我从小到大的情谊难道我连这都看不出吗?”
“无他,只是他的价值对我更有利罢了。”
温泽只是笑笑不语,他不想掺和季云彻与白珩之间的事,毕竟这是人私事,该如何自是他们的造化。
“他是一个对自己要求极其高的人,昨日之事,恐已留下阴影,他的内心太过纯粹,想是家人将他保护得太好,你莫要激他。”
季云彻一听家人,眉头上扬,冷哼道:“他的家人对他好,梦里吗?”
温泽此时才想到白珩是白云青的私生子,那只能是他母亲将他教养得如此好,若不是跟他母亲,经白家养出应是另一个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