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公子,也许你可以找他亲近的人陪他说说话,他这是心结,需开解,如若不解开,醒来也是一具行尸走肉。”医师恭敬道,随后又道:“我去瞧我家公子,先行告退。”
季云彻拱手谢过,随后对外喊道:“来人,叫谢渊进来。”
谢渊与医师擦肩而过,他跪坐在白珩床头,他问道:“老师还能醒来吗?”
“他……”季云彻欲言又止,“你多和他说说话,说不定他舍不得你便回来了。”
季云彻找了一个借口出去,留谢渊与白珩独处。
他出了屋,站在屋檐下,大雨哗哗。
玄尘戴着斗笠走到他眼前,玄尘将斗笠取下,冰冷的雨水落在他手背上,仿佛被烫了似的收回手:“查清楚了吗?”
“回公子,是逃荒的难民,盘旋在此处,”玄尘将一个包袱里的东西拿出,“这是他们的户籍文书。”
这些人为了生存占山为王,抢劫来往行人,而他们今日所劫的是朝廷命官,一律当斩。
季云彻窥视屋内两人,得出一个结论,白珩此人好似不属于这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