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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你的衣物?”
白珩看了看自己这身弄得脏兮兮的,而且他束发用的是发带,这群山匪自然是看不上,此时还有力气打趣道:“温公子贵气逼人,我在你旁边显得十分暗淡。”
“我们该如何逃出去?”
“外面没有人看守吗?”
温泽看向外面,门外悬着一把生锈的大锁,道:“应是没人,锁住的。”
白珩不由感叹这次这些山匪还没有上次山匪专业,上次好歹有两人看守,只是这次搜身,他身上的匕首被搜走了。
他看着温泽手上绑住的绳索,道:“你靠近一点,我帮你把绳索弄开。”
温泽一怔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用牙?”
“温公子,为了保命,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,我不嫌弃你。”
温泽小心翼翼挪过去。
白珩看着着绳索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自从来了古代,他什么洁癖都往后站,能活下去就好。
不多时,温泽手上的绳索便松开了。
白珩被这绳索恶心得差点吐了,这绳子绑什么的,竟如此一言难尽。
温泽解开了脚上绳索,忙过来给白珩松绑。
他们二人手勒得通红,温泽哪里受个这罪,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,从未受过这等委屈。
一根笔直的木棍递在温泽眼前。
“把头发束上吧,条件有限。”
温泽接过木棍,随意将发丝束上,倒有了一丝融入自然的美。
白珩靠在掉渣的土墙上道:“我见过这样的温公子,日后逃出去,温公子不会灭我的口吧。”
温泽故意吓唬他:“若是你说出去,我便让季云彻剜了你的眼睛。”
“温公子舍得吗?”白珩故作可怜。
“我好似知季云彻为何要留你在身边了。”温泽笑道,“如此有意思的人,换我我也留在身边。”
“能得二位公子赏识是我的荣幸,不如温公子便将我抢去吧,公子的那副样子,待久了也快被同化了,从此世界就要少了我一个这么有意思的人了。”
“那就要看你家公子舍不舍得了。”
温泽看得出来,白珩很痛苦,便顺着白珩的话说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