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彻继续闭目养神,温泽看了一眼,便叫停了马车,换了自己的马车,他觉得他再和季云彻待下去,他会得风寒,如今有照应他要做的事就简单多了。
白珩掀开帷幔,见温泽换了马车,不由猜测这二人是谈崩了,还是谈妥了,温泽察觉目光转头对他温和一笑,他忙放下帷幔,他这光明正大打量别人实属太不礼貌。
谢渊被停下的马车惊醒,略带困意地问道:“老师怎么了?”
“无妨,前面温公子换马车呢。”
谢渊哦了一声继续补觉,昨夜为了给温泽等人腾屋子,他可是和老师季公子睡的一间屋子,面对这么有压迫感的两位,他是一夜未睡好,上了马车才有机会睡会儿。
白珩也未睡好,便也继续闭目养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小贩的叫卖声,白珩掀开马车帷幔便见外是街道,因一直下雨,街道只有零星几个行人,只有摊贩懒洋洋地吆喝着,着实有些冷清,他问前面赶马车的车夫:“此处是何地?”
“回公子,已入青川县。”
不多时马车停下,温泽率先下车,侍从为他撑伞,他来到季云彻的马车旁道:“青川县县衙到了,我需前往同青川县令询问青川县的情况,你要一起吗?”
不多时,季云彻下了马车撑伞走出,白珩一直在观察他们,见季云彻下了马车,便也下了马车。
撑伞跟在季云彻身后。
温泽身旁的侍从拿出令牌,守门的衙差将人带入县衙引入花厅。
白珩一路跟着走着,这衙门实属简陋,长廊下时不时还能被滴到雨,在长廊下还需撑伞。
“朝廷未拨银两修缮县衙吗?”温泽有些不满,堂堂一个县衙,怎会如此破败。
“回大人,孟大人心系百姓,只命人修缮了大门至仪门,孟大人便将剩余银钱投入修整水渠等用。”
温泽的气瞬间消了,他一路走来,确实如孟允文上报一样,青川并未遭遇水患,看来孟允文在这方面做得不错。
衙差小心翼翼带路,待到东花厅,应是招待上级官员,还算打理得整洁,不多时上了茶。
衙差道:“请各位大人稍后,孟大人稍后就到。”
温泽端起茶具,看着成色在京都算是下等的,但在这竟用来招待客人,倘若在京都他便是碰也不会碰一下,而这次,看着县衙属实清贫,只能将就,他抿了一口,瞬间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,他见季云彻还在观察茶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