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彻看着人群中唯一一个少年,示意他上前说话。
谢渊对季云彻还是有些恐惧的,上前也只敢上前一点点,能答话就行。
季云彻有些诧异,天狼山的人如此猖狂,太守的儿子也敢绑。
谢渊好似看出他的疑虑:“我是与家中闹了些矛盾,离家出走才被这些山匪绑来的,我的父亲母亲应该还不知我被天狼山绑来。”
季云彻目光扫过那几位女子,那几位女子忙将自己的家世说出,除了谢渊的父亲是为官的,其余皆是富商的女儿,应是奔着索要高额赎金的,而他们应是碰巧遇见,看他们一行人穿着不差,所以同样将白珩绑了去。
此时半躺在玄尘怀里的白珩无意识地咳出发黑的血,玄尘惊呼:“匕首上有毒!”
季云彻三步做两步地奔过去,查看白珩伤势,这毒藏得太深了,竟现在才发作,宋嫣晕倒在地,季云彻让江漫去搜身,看有没有解药。
“公子,白珩怕是要撑不住了。”
江漫并未在小女孩身上搜到什么,季云彻心瞬间凉了半截,他上前将白珩打横抱起,并喊谢渊:“你,把那个姑娘带上跟我来。”
谢渊一愣,随后见情形不对,立马将宋嫣带上。
“玄尘你留在这看着他们,待他们下来一齐带这群姑娘去陵城汇合。”
季云彻将一切安排好,匆匆带着谢渊下山,山路湿滑,光下山就花了不少时间,待到破庙前,他将白珩抱上马车,谢渊带上宋嫣了马车,他解开栓马绳,驾着马飞奔而去。
谢渊在车里晕得七荤八素,还不忘扶住白珩,白珩此时面色如纸,唇有些发紫,只有出气无进气谢渊掀开帷幔对季云彻道:“大哥哥的状态不佳。”
季云彻手持缰绳,喝了一声马,行得更加快,大喊道:“马车里有一个箱子,里面有一个白瓷瓶,取来给他服一粒。”
季云彻只能盼着这药还能有作用,这药剂量本就普通药高,白珩今天才服一粒,现在倘若再服恐会有副作用,但管不了太多了,能保住白珩的命,其余的再说,玄尘所说还有大约五十里,依现在马的脚程,白珩应能撑到陵城。
谢渊翻开木箱,里面有不少药,这个白瓷瓶尤其显眼,他不顾马车颠簸,倒了一粒出来喂在白珩嘴里。
好在白珩还能吞下,谢渊长舒一口气,这时马车一个颠簸,谢渊被惯性向前,木箱里的药瓶晃动,险些掉下来,还好他眼疾手快将木箱护住,而这是木箱下的物品翻上,一枚令牌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