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一时语塞,许铭还是这么不着调:“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许铭惊呼:“你该不会是惹了那个煞星吧。”
“不是他,是江屿。”
许铭啧一声:“这两位有什么区别吗?”
随后他又一脸八卦的凑上前:“听说江屿是一个断袖,他难道看上你了。”
白珩被许铭这叽叽喳喳吵的心烦:“是,但我逃出来了,你正经点。”
许铭收起探究的眼神,正色道: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。”
“杀了我那挂名的哥哥和白夫人。”
“如今你在侯府,怕不好插手这边的事,待会儿我去打听一下,白家流放的人何时从京出发。”
“多谢。”
许铭摆了摆手,道:“我们二人可是兄弟,若不是有你这头脑回春堂早就开不下了,如今兄弟有难我怎能袖手旁观。”
“多谢。”白珩顿了顿,道,“昨夜救我之人,正是当年的陆昭,他母亲也重病,我想让你去瞧瞧,一切花销从我所投入股中出。”
“你仅仅是报救命之恩这么简单吗?”许铭太过了解白珩了,从不做无利益的事。
“大家都是聪明人,自不必我多说。”
“好,晚点我就去看看。”许铭应下,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,“季小侯爷昨晚夜闯江府,原来是为了你啊?”
白珩快忘季云彻这茬了,昨日他逃走,季云彻去侯府扑了空,应是回去了吧。
许铭仿佛看透了白珩想什么,否定道:“据宫中消息,季小侯爷寻了一晚上的人,今日早朝便被人参了一本,现如今罚俸挂职软禁在侯府了,也好,不出来祸害人。”
软禁,书中可没有说过季云彻会被软禁,所以这个事件是因他而变?
许铭见白珩面色不佳道:“要不你就别回侯府了,我这回春堂虽小,但养你还是养得起的。”
白珩拒绝:“我的身契还在季小侯爷手里,我得趁早赶回去。”
许铭自然知道白珩脾气,也不再留他,吩咐阿松拿了一家干净的衣物给白珩换上,他本想让阿松驾马车送白珩到侯府,被白珩以不能落入口实拒绝。
白珩凭着记忆来到侯府大门,门前多加了几层官兵把守,看来皇帝铁了心要把季云彻留在京都,不让他去插手侯爷的事。
他到门前亮了腰牌,门口官兵也没有拦他,径直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