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的人轻笑:“你这样子是一点未变,说的话还是这么难听,家父病了,我回来侍奉在家父跟前。”
“温公子体弱,不宜待在这雨中还是早些回府,改明我定会去温府拜会。”
“那我便恭候小侯爷的到来。”
随后里面吩咐,马车扬长而去。
玄尘看着远去的马车,问道:“那位便是闻名京都的丞相府大公子吗?”
季云彻微微颔首,道:“他一回来,京都的人应是要按捺不住了。”
温泽半夜从苍梧山赶回,丞相前些时日他还见过,不至于病危,那温泽回来恐没这么简单。
季云彻命人继续寻找白珩的踪迹,倘若还寻不到,只能等明日天晴,再从长计议。
“白珩啊白珩,你可不能就这样死了。”
翌日
昨夜下了一夜大雨,将整个京都洗刷一遍。
京都的一间窄小的屋子里白珩悠悠转醒,他轻轻地动一下,伤口被扯得发疼。
“公子你醒了,趁热将这碗粥喝了。”
白珩小心翼翼起身,尽量不碰到伤口:“多谢姑娘,我叫白珩无需叫我公子。”
陆景应声将粗瓷碗递在白珩眼前,瓷碗清澈见底,只有几粒煮溶的饭粒,这应是这个家最能拿得出手的饭食,白珩接过,道了谢。
陆景见白珩喝了,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:“昨日多谢白公子相救。”
白珩摆了摆手:“举手之劳,姑娘无需挂怀。”
陆景爽朗一笑:“那白公子也不必谢我。”
白珩轻笑。
“公子可有去处?”
白珩思考良久,他的身契还在侯府,他怎么逃也逃不到哪去,在这个时代,没有户籍的人,连城都出不去。
“有,我是宣平侯府小侯爷身边的侍卫,稍后我便要回去,日后你们什么困难可寻我,我定竭尽全力。”
陆景一听白珩是小侯爷身边的侍卫,只白珩有去处便放下心来,只是她有些好奇便问了:“京都传言小侯爷脾气古怪,白哥哥你在侯府当差是否会有些艰难。”
白珩还真认真思考,他与季云彻相处这几天倒还真没有见京中传闻和书中的小侯爷,事事由着他,难道季云彻也同他一样是穿来的不成,他想到这便不再敢细想。
“不会,小侯爷待下属很好。”
“原来不似传闻中,看来是谣传。”
白珩将粗瓷碗递给陆景道了声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