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应该能撑过,看他衣着不凡,应是大户人家的,明日便打听了让他的家人来接他。”
陆景还在想今日江屿的手段,这位公子肯定是被江屿折磨的:“哥,他今日与江屿一起,你若送他出去,不会是羊入虎口吧。”
陆昭长叹,他这妹妹太过心善,从没有想过他们的处境,在这些权贵眼里他如蝼蚁,当年若不是那人,他不至于落到这地步。
陆景见自己哥哥不语,便知哥哥又在想那年的事,便道:“哥,你无须多想,想来明日那位公子就醒来,他应有去处。”
陆昭摸了摸陆景的脑袋道:“你无需自责,静月楼的活计丢了就丢了,只要人没事就行,明日我再去外支个摊子,替人代写信件。”
陆景赶忙道:“大夫说了你不能受风,你不许去,明日我去绣坊看看。”
陆昭痛恨自己像一个废物一样,护不住家人,还得靠妹妹苟活于世。
“哥,没事的,我不辛苦。”
此时天雷炸响,眼看就要下雨,陆景忙给陆昭推进屋:“哥,快些回去歇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