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剑架在倒地侍卫的脖颈,高声道:“你们主子呢,让他出来见我。”
不多时见江屿披着衣物出来,季云彻瞬间怒发冲冠,剑指江屿,怒问道:“人呢。”
江屿自小与季云彻不对付,说话怎么难听怎么说:“马上就要死了,我得不到的东西,你也休想得到。”
季云彻一个箭步冲上去,便于江屿打起来,没有过几招江屿便被季云彻剑架在脖颈上,常年习武的人对上偶然一练的江屿,江屿自然不敌。
“季云彻,难道你就要为了一个奴隶打破江季两家的平衡吗?”江屿质问道。
季云彻剑握得更紧:“我的事容不到你置喙。”
江屿嗤笑:“我想季小侯爷应该比我看得更清楚局势吧。”
季云彻最讨厌被人威胁,相处这么多世,他始终看不透江屿,仿佛这人就存恶根,不管如何改都如此,是该让江屿吃点苦头,什么该动什么不该动,动了该付出什么代价。
他手稍微用力,江屿先前被白珩刺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。
“季云彻你疯了!你要为一个奴隶杀了我?难道我的命比不上那条贱命……”
“手下留人。”
季云彻手一顿抬头看向前面匆匆赶来的中年男人。
“你个逆子,还不住口!”江秉川呵斥道,随后又对季云彻道,“贤侄手下留人,这竖子被他母亲祖母惯坏了,本官定严加管教,还望贤侄买本官一个面子。”
“江大人,令郎绑了我的侍卫,还望江大人归还给我。”季云彻抛出自己的条件。
江秉川怒瞪江屿,季云彻便是这次督办白府之案的人,白云青是他的下属,他此次能被摘干净,其中的事明眼人都知,若不是有宫中那位撑着,他江家早就和白家一样了,他这些时候总是小心行事,没想到这逆子招惹了这个煞星。
“贤侄要的人呢?”江秉川问江屿道。
江屿本不想说,让白珩死了才好,但这次他父亲好像真的动怒,他不情不愿道:“受了一箭逃了,现在应该死了。”
季云彻一听,剑一顿,收回了剑,对江秉川道:“江大人最好祈祷白珩还活着。”
撂下这句话,便带着侍卫去出去寻白珩。
“还不将公子扶起来。”江秉川怒喝侍卫。
侍卫将江屿扶起起来,江屿摸过脖颈沾了一手血:“父亲,为何让季云彻如此嚣张。”
“啪”江屿狠狠的挨了一巴掌,江秉川也是气急,打了江屿。
“带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