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人缓缓抬头,血水从他干黄的脸颊上流下,求饶道:“公子饶命啊!饶了小的吧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见自己右手小指末节血淋淋地掉落在精致的地板上,他捂住直淌血的手指,疼得死去活来。
琴声一顿,随后又响起,琴声压过尖叫。
江屿手里还拿着血淋淋的小刀,侍卫有眼力见的将烧得通红的烙铁递给江屿。
侍卫扳过牙人的手,江屿将烙铁放上去,滋滋作响,味道瞬间飘满满屋。
牙人痛苦的哀嚎着。
白珩掩鼻,看着江屿沉浸在自己满意的作品中,不由一阵恶寒,江屿此人心理可能已经扭曲,他不能和此人硬碰硬。
“看着可解气?”江屿转身问白珩。
白珩不语,江屿又转身看向牙人,牙人身体蜷缩着,侍卫将其手强力扳开,江屿又一只两只三只……直达最后一只手指,牙人撑不住晕死过去。
江屿手段残忍,饶是这些琴师是见过大世面的,心也不由提起,生怕惹这位公子不快。
此时一个女子第一次随自己师傅来此弹琴,由于过于紧张弹断琴弦,琴声戛然而止。
此时那女子跪下饶命,后面的琴师虽害怕,但还是继续弹着。
江屿擦手的动作一顿,侍卫十分有眼力见的将那女子提上前。
白珩被断弦声刺得耳朵生疼,但看江屿神色好似要对这个无辜的女子动手,他在后静观其变。
江屿用刚擦去血迹的小刀挑着那女子的下巴,女子面容姣好,此时却因恐惧抖得厉害,面色白如纸,她刚见识到江屿的手段。
江屿笑得和煦,但眼底的寒意都快溢出。
那女子声音颤抖求饶:“求公子饶过奴婢……”
白珩开口道:“不是来喝茶的吗?扰人兴致,来人,将人带下去好生管教。”
外面的候着的人听里面的人发话,忙开门让掌柜进去。
被带下去好歹有命活,倘若在这以江屿的脾气,这姑娘可能活不过今天。
掌柜进门忙点头哈腰讨好江屿:“公子您消消气,今日在静月阁的钱全由静月阁出,您玩得尽兴,小的这就将此人带下去好生管教。”
掌柜说完话,额头一阵细汗,随后呵斥那女子,小心翼翼地观察江屿,慢慢退出。
江屿面色阴沉,不悦道:“我让她走了吗?”
掌柜连忙跪下。
江屿缓缓道:“滚。”
掌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