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话,刺得白珩打一个寒战,他心想,此人甚是恐怖,不愧是书中反派,好歹是一条人命他说杀就杀。
“哪里的话,我只是见侯府如此气派想参观参观,没成想迷路了。”白珩辩解道。
季云彻收回了手中的剑,顺手拿下高束发上的黑色金丝暗线发带绑了白珩的双手,防止白珩再次逃跑。
白珩心里嘀咕:“你手里拿这么一把锋利的剑,我跑得了吗,还需要绑我手?这也太高估我了。”
白珩不情愿的跟在季云彻身后,一路走来遇见许多侯府下人,下人向季云彻行礼,季云彻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,白珩听见后方下人低声议论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早知如此他就不逃了。
待二人走至书房,季云彻将书案上的账本与其他证据递到白珩眼前,白珩眼里闪过一丝惊慌,被季云彻尽收眼底。
“你可知这是何物?”季云彻询问道。
“应是一本账本。”
“哦,是吗。”季云彻拿过账本,放回书案。
白珩微微笑道:“小侯爷寻我不会只是为这一本账册吧。”
“自然是不止。”
“那侯爷是找错人了,白云青的事我一概不知,我只是外室所生,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。”
季云彻坐回案前,之前他疑惑是何人将证据放入侯府的,而先前知道白珩会轻功,又熟悉侯府布局之后一切就能说通,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剑道:“想必白公子知我侯府是如何审问的。”
白珩一怔,书中的季云彻可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主,他穿书这一年他虽常卧病榻,但冯婶会时不时跟他说说外界的事,也因此听了不少季云彻的事,先前办事也暗中见过季云彻的做事风格,再跟后面书中剧情一结合,得出一个结论,这人是他惹不起的主。
他也没有什么傲骨,告诉他便是:“侯爷想知道什么?”
话必,他咳嗽了几声,有点支撑不止的往后倒去,他真没有太多精力支撑了。
季云彻反应迅速,及时稳住白珩,没有让他再倒下,将白珩扶到身旁的椅子上坐着,也替白珩松了绑。
白珩修长的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季云彻并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,吩咐了下人去请大夫。
白珩制止:“不必,小侯爷不是想知道账本的事吗?没错账本是我拿的,证据也是我给的,白云青间接害死我母亲,我要他给家母陪葬,更何况我怎么不是做了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