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没听清后面的话,还想再劝,却被周瑜一个冷厉的眼神制止。
“不必多言,即刻准备。”
周瑜转身走下城楼,白色披风在夜风中微微翻滚,像他此刻那正在剧烈跳动的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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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肃的书房今晚彻夜都没有熄灯。
他正坐在书桌前。
他穿着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布衫,只在书桌上点了一盏灯,他的生活清朴的全然不像被孙权和周瑜百般倚重的江东重臣。
他身形纤瘦,不似周瑜那般温文尔雅风流倜傥的儒将风姿,他有些文质彬彬的书卷气。
他神色凝重,仔细的阅读着面前的密信。
这是一份从庐江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,信上详细记录了今天庐江的天幕是如何降临,又是如何播放溃兵被杀的画面,然后是如何救了整个村庄……
鲁肃已经将这封密信,反复看了三遍。
他饱读诗书,见多识广,也曾经钻研过奇门遁甲和方士术法,可那些在鲁肃看来不过是糊弄人的魔术罢了。
可今日庐江的天幕,截然不同。
这是真正的神迹。
这是真正的天降异象。
清晰逼真的画面,还有不知何处响起的声音……而且那天幕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!
这般匪夷所思的事,绝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。
“先生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,鲁肃抬起头,看到来人是孙权的贴身侍从。
侍从递上一卷竹简,道:“主公请先生过目,商议庐江今日之事。”
鲁肃展开竹简,上面只有一行简洁的字迹,是孙权的亲笔:“庐江之事,先生如何看?”
鲁肃沉默几秒,在竹简背面郑重写下一行字:“无论是吉是胸,只要此人在庐江,就是我江东之福。”
他有自信,能把那人拉拢过来。
这是天生的外交官的自信。
他将竹简交还给侍从,声音很笃定,道:“替我转告主公,庐江之事事关重大,我明日会亲自去庐江走一趟,来探查实情。”
侍从弯腰领命,快步离去。
鲁肃重新坐回书案前,目光落在密信最后一行字上。
“村中有一女孩,疑是周氏的遗孤,她得左手腕有红色胎记,胎记的位置,形态都与周将军曾描述过的妹妹的胎记很是相似。”
周瑜。
鲁肃自然知道周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