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航没救。
航航原地被敌方轰死了。
“你今天怎么玩儿这么菜,不是你水平啊。”耿靳思嘴里衔着根冰棒,没心没肺地上去辅助,“咋啦兄弟,有心事儿?”
路昱航不答,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,起身回卧室。
房门‘砰!’地一声响。
隐隐透着股脾气。
到这一步没什么不明白的。
他又不是傻子。
路昱航后背抵着门板,低头翻出和淙夏的聊天页面,干干净净,没有新消息,最近一条还是昨天中午。
他开的头,他收的尾。
路昱航心里窝着无名火,舌尖顶了顶腮,他冷脸,拉出键盘噼里啪啦地打字:
【你什么意思……】
太冲了。
不行。
移动光标逐字删除,又打:
【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……】
像个被始乱终弃的怨夫。
不行。
【你到底喜不喜欢……】
这句话打到一半路昱航自己先受不了,掉价得不行,直接给手机锁屏,往床上一扔:“草。”
所以说恋爱真的不能谈。
一旦想谈就会被人玩成狗。
事情发展到这儿的时候,路昱航只是有那么些心态爆炸,并没有到水逆的程度。
绝就绝在他傍晚出门散步,想吹吹海风冷静冷静,路过环海公路一家理发店,临时起意进去修个鬓角。
路昱航从小到大的发型被他审美极其在线的亲妈一手包办。
聂荣焉女士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生出女儿,于是致力于把儿子当成二次元换装游戏打扮,这就导致路小少爷没有体验过Tony行业的人心险恶,更不知道每个男生踏进理发店都相当于一场豪赌。
他坐在椅子上,对着满头五彩卷发夹的大姨礼貌地道:
“稍微修一下。”
还没反应过来,大姨手起刀落,喀嚓两剪,路昱航额头凉了一下。
给他剪成了狗啃。
……
整个理发体验大概持续了半小时。
两分钟理发,八分钟用来做心理建设接受现实。
剩下二十分钟回家面对狐朋狗友肆无忌惮的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