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她太忙,在海鲜大排档结束兼职之后给路昱航打电话,想按照约定请他吃饭。
电话没有打通,再打过去显示‘对方正在通话中’。
她以为他驻唱没结束,骑车去不倒翁,阿K说路昱航已经走了。
赵青提醉得十米外人畜不分,淙夏又哄又安慰,中途抽空给路昱航发去几条微信,对面一条未回。
好不容易和褚卓一起把赵青提送回家,晚上十点钟,她到姜家小楼,路昱航卧室门关着,灯也关着,看样子已经睡了。
淙夏在他门口徘徊两圈,最后还是没有打扰。
她当时心里隐隐涌出不妙的预感,猜到是不是路昱航知道了她瞒着他的另一件事。翻来覆去半宿,决定明天清早直接和路昱航坦白。
天光大亮,楼下房间空着,翁秀华说人一早就收拾东西走了。
梦境成真。
淙夏一惊,筷尖夹的油条扑通掉进碗里,豆浆溅出两滴在手背上。
淙夏来不及擦,起身跑向路昱航卧室,拧把推门,窗帘大敞着,阳光照亮屋子,床被折叠得很整齐,书桌上的电脑和设备也都还在。
她一颗心猛地落回肚子里,扭头看翁秀华:“他没有回颐云啊。”
“我又没说小路回颐云了。”翁秀华不懂孙女这一惊一乍的是在干嘛,吃着煎包道,“他收拾的是背包,好像说去礁山看什么仙什么流星雨,鲁二跟他一起的。”
鲁二是破风车的鲁子凡。
淙夏一直有关注气象新闻,自然也知道这场七月末的英仙座流星雨,要比往年八月来得更早,海观县礁山的观星台就是不错的观赏地点。
其实她昨天闪过约路昱航去山上看流星雨的想法,但太忙,果园加上兼职,空闲时间又要遛狗,没有来得及发出邀请。
现在路昱航和别人去了。
淙夏回到餐桌边坐下,对着泡软的油条有点没胃口,心里的不妙预感越燃越烈。
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?
否则为什么招呼不打地突然出门,不接她电话也不回她消息。
这种不妙感在吃罢早饭后,醒过酒的赵青提满脸心虚来找她道歉的那一刻彻底落实。
“我喝多了嘛,脑子抽了。”赵青提抱着一大袋子赔罪零食低头装鹌鹑,“你那会儿不在,不知道他气场真的挺可怕的,不发火不骂人,就面无表情地看着你,估计他问我网盘浏览记录我都得告诉他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