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吧,也可能晚上。”
淙夏游魂一样往外飘,边飘,边用垂在身侧的手朝背后勾了勾指尖。
路昱航几乎没有在脑子里思考,很听话地卸掉吉他和铅笔,起身跟上去,结果出了门才发现,她勾手的对象是等在房门外的骑士。
……
路昱航只好假装自己顺路。
淙夏把充满电的手机收进帆布包,和翁秀华说了声,拎着包走去院子里,中途无意间回了个头,意外发现一人一狗都跟在她后面。
路昱航双手环胸倚靠着门框,骑士哈着舌头蹲坐在他脚边。
一样的纯黑色。
一样的小跛脚。
一样目不转睛望着她的眼神。
路昱航现在与骑士唯一的差别,就是缺少一条摇晃的小狗尾巴。
淙夏顿了顿,闷闷不乐一整晚的心情在此刻莫名开始阴转晴。
她有点想笑,但忍住了,拐回来摸了摸骑士的脑袋。
骑士尾巴扑簌簌狂摇。
她又抬头望向旁边的路昱航。
淙夏发现这人戴黑框是真的挺帅,又或许是他这张脸戴什么都帅,而且鼻骨优越,镜框完全不会下滑。
欣赏几秒后,淙夏对他勾了勾食指——和刚才在卧室门口勾骑士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……什么意思
摸完狗又要来摸我?
路昱航靠着门框和她对视着,一副不为所动的酷哥样。
淙夏探头往屋里瞄,翁秀华开着电视剧在织骑士的小衣服,她收回目光,觉得跟前这少爷没有要纡尊降贵的意思,正准备踮个脚。
路昱航动了。
他手肘抵着门框站直,看她一眼,眼神里有点犹豫,还有点她说不出来的东西,略微停顿两秒之后,他好像叹了口气,下定决心似的朝她弓下脊背,单手撑着大腿,主动把脑袋凑到她面前。
淙夏看着男生高大的个子,宽阔的肩膀,像小山一样朝自己压下来,视线瞬间从仰视变成俯视。
“也不用把腰弯这么低,其实我踮脚也可以。”淙夏得了便宜还卖乖,然后凑近路昱航的耳边小声道,“我在冰箱里给你留了块蓝莓蛋糕噢,如果中午奶奶又把米饭煮成夹生款,你就把蛋糕吃掉吧。”
“……”
路昱航觉得姜淙夏真的很阴险。
她毫不掩饰地、明晃晃地对你好,让你知道她喜欢你,但就是不和你表白,叫你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。
反倒把他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