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天去海观一趟,就当提前把生日那顿饭吃掉了,应付下他们,等到七月二十五,你还是在芦花岛过,和提子一起过,这样就不会被乱七八糟的事儿影响心情。”
“……”
淙夏没吭声。
翁秀华摸了摸她的脑袋,粗糙掌纹压着少女细密柔软的发丝:“我们丛丛的十八岁,奶奶也想你开开心心的。”
淙夏眼眶忽地有点酸,她吸吸鼻子,转身扑进翁秀华怀里,抱着老太太日渐佝偻的腰,闷声答应。
“知道了,我会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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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淙夏起个大早,决定在走之前把家里的狗和人都安排好。
吃过饭后她找路昱航借手机给褚卓打视频,她自己手机在充电。
路昱航当时正忙,书桌上开着台笔电,凌乱散落着几张涂满音符旋律的A4纸,笔电屏幕停留在淙夏不懂的专业软件页面,由上至下七八行长长短短的,一段一段的音频条,好像是各种乐器的电子谱。
他本人则窝在转椅上,架一副黑框,抱一把吉他,嘴里还叼着支铅笔。
听完淙夏的要求,路昱航探身从桌上捞过手机,解了锁撂给她。
“你要出门?”
“对呀。”
路昱航的手机是苹果裸机,没套手机壳也没贴膜,一副不怕摔坏的敷衍样子,屏幕页面也很简洁,不像褚卓净是一些花里胡哨的主题。
淙夏找到微信,点开之后,情不自禁地在心里‘哇’了一声。
好,多,消,息。
未读讯息,好友验证,朋友圈动态,三栏的红点数量全是99+。
如果不是清楚路昱航本人属于不太爱社交的类型,光看手机,真有那么几分顶级渣男日理万机的架势。
淙夏很有分寸地刻意忽视聊天框,直接在列表搜索褚卓的名字,然后利落地给对方拨个视频电话过去。
褚卓今天难得不用给他妈打工,蒙头正睡着,被淙夏吵醒,接了视频也看不见脸,镜头直怼天花板,鼻音浓重地问她干嘛。
淙夏平铺直叙地道:“我等会儿去海观,你今天过来帮我遛遛狗,顺便在晚上接送下路昱航。”
被cue到的人从谱子里抬头看她一眼。
“……去海观?”褚卓闻言清醒几分,把手机翻转过来对着自己的脸,毫无形象顾忌地打个大大的哈欠,“你爸妈回来了?”
淙夏随便“嗯”了声:“骑士一天要遛两遍,路昱航……”
“路昱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