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。
女孩子,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,遭遇性骚扰事件的概率要远远超过同龄异性。
淙夏神经粗了点,但她不是傻子。
等过一分钟,对方没有任何停手的势头,淙夏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,切去工作微信,找到办理入住时加的联系方式,直接拨通羊毛卷电话。
一阵铃声在隔壁房间模糊响起。
门外的人霎时安静。
又过一会儿。
脚步远去,那人走了。
隔天清早,淙夏和他在楼梯拐角碰上,对方戴眼镜,笑容疏离客气。
“昨晚酒喝多,找错了门,实在抱歉,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。”
非常合理且完美的说辞,即便二楼有监控也抓不住任何漏洞。
淙夏看着他,没讲话。
你能告诉他女朋友,你男友意图不轨,想要对我实施犯罪行为吗?
不能。
因为什么也没发生,一切只是你的猜测,而猜测不能当做证据。
你能直接把人赶走吗?
不能。
因为这是姜家小楼在今年夏天开张的第一单生意,对方交了半月之久的房租,是一笔不算少的收入。
当天下午,淙夏给卧室换好新门锁,蹲在地上打开工具箱,依次拿出小型防狼电棍、爆辣款防狼辣椒水喷雾,以及一根橡胶狼牙棒——只出内伤不显外伤,一棒子下去连在役拳击手都得躺地上缓两分钟。
最后又掰开骑士的嘴,检查一遍大狗被刷到寒光熠熠的尖牙。
离租期结束还有四天。
忍一时风平浪静。
淙夏单手捏住骑士的嘴筒子,望向隔壁房门,默默地想:
租客先生,你最好还是忍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