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。”
淙夏把手机递过去。
赵青提有气无力地滑着屏幕:“还不是你。我说晚上一起逛街,你非约我下午出门,跑去酒吧一条街转悠大半天。咱们小破镇子就那么四五家小酒馆,酒难喝歌也难听,要倒闭不倒闭,有什么可逛的。”
她点一杯草莓牛乳绿茶,多加了冰淇淋,捏着手机边角还给淙夏,“哦,对了,你那会儿拉着老宵在聊什么?”
老宵是‘不倒翁’的老板。
芦花岛的酒吧一条街如赵青提所说,青黄不接,营生惨淡,四五家店来来回回地换店面,没有一家能蹭着海边小镇的旅游热度把生意做起来,当然,这也和芦花岛本身客流量就不大的原因有关。
而‘不倒翁’算矮子里拔高个儿,是酒吧街流量最好的一家,老宵盘下店面之前是正儿八经的专业调酒师,店里酒水单子由他一手把控过目,再加上装修有那么点创意,符合年轻人审美,赶上夏天旅游旺季,月收入勉勉强强也能破万。
淙夏拿回手机,没有什么想喝的,随便选一份杨枝甘露,边下单边回答道:“路昱航让我帮他留意一下酒吧兼职的消息,我以前在不倒翁打过工嘛,薪水待遇不错,就想着问问老宵现在店里还招不招人。”
听见这个名字,赵青提一扫脱水小白菜的蔫吧样儿,饶有兴致地追问:“路昱航要打暑假工?大少爷家里那么有钱,干嘛没苦硬吃?”
淙夏也不懂。
果园的采摘暂时告一段落,今天中午依旧是翁秀华下厨。路昱航拒绝跟她出门蹭饭,淙夏又不好丢下他去吃独食,于是舍命陪君子,一边埋头装吃,一边趁翁秀华不注意,把自己的排骨偷偷摸摸夹去路昱航碗里。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