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不住有人就是要顶风作案。
十四五岁的初中生,生理发育将将成熟,心理还在青涩边缘,一百斤的体重九十斤反骨,校规越禁止什么越要做什么,班里偷摸早恋的有好几对,淙夏的后桌每天扯着她八卦谁谁又跟谁谁谁在一起了。
这原本与淙夏无关,她当时是班主任老杨的重点关照对象。
老杨教语文,对她特头疼,觉得小姑娘脑子灵光,理科贼好,数理化门门满分,英语也不赖,怎么一到写作文的时候,思路就如同一坨狗屎在答题卡上均匀地缓缓涂抹开。
于是初二开学,特地安排班长钟觉和她做同桌。
钟觉是初中部挺出名的帅哥学霸,长得白皙高瘦,戴眼镜,嗓音温柔。在同龄男生都如同猴子一般跳脱雷人,走两步就要来一个空气投篮的时候,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翻书,是难得的斯文俊秀。
作文更是时常被印刷成范本贴在学校展示栏,还在年级里传阅品鉴。
淙夏那会儿对语文成绩好,文采斐然的男生带有两米厚的强者滤镜,为了报答钟觉帮她补习作文,她主动给钟觉带了两个星期早餐。
结果被抓早恋抓到疯魔的教导主任逮到现形,杀鸡儆猴,给她广播通报了三天,罚她和钟觉一人写一千字检讨在周一晨会上当众反思。
淙夏拎着两套煎饼果子,小脸皱巴着从主任办公室滚出来,意外看见坐在楼道台阶上等她的钟觉。
“不好意思,”淙夏说,“害你陪我写检讨。”
钟觉推推眼镜,冲她温雅一笑:“没关系的,姜同学。有些话不必宣之于口,你我心有灵犀。”
淙夏:“?”
有些话是什么话?
从这天起,关于两人早恋的谣言莫名其妙散播出去。淙夏完完全全感情笨蛋,没有注意到周围同学暧昧的眼神,背后的讨论,只觉得钟觉和她的聊天记录越来越怪。
钟觉会讲着讲着作文素材,突然冒出一句:“我只和你一个人这么聊天,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?”
淙夏想了想,说:“代表你没有朋友。”
隔几天,钟觉抱一盆橙色醡浆草,给淙夏发消息:「我带着花在你们宿舍楼下。」
淙夏问干嘛?
对方说你猜。
淙夏想了想,又说:「你要在女生宿舍卖花啊?」
钟觉越处越觉得,这段恋爱谈得不太对劲。
于是在一个寂寥的深夜,钟大才子登上QQ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