淙夏也捂住嘴巴小小声回答:“去洗手间了。”
卧室门没关,水声哗啦啦响了十分钟,淙夏觉得路昱航看起来洁癖挺严重的,被骑士舔那一下,他估计得把洗面奶换成八四消毒液。
“哦。”赵青提对帅哥之外的物种不感兴趣,敷衍问了句,又转而操心闺蜜的兼职计划,“褚卓给你出的主意有用吗?你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“……”
淙夏被问到。
她展示了特长甜品,也安抚了心灵创伤,每一步似乎成功了又似乎没成功。
她跟路昱航的距离有拉进吗?怎么感觉他还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。
淙夏叹气,从菜板上捡了一块胡萝卜边角料,喂给眼巴巴望着她的骑士,向小狗宣布冷战结束。
“哎,”她颇有些苦恼,“按理说应该是到第三步了。”
“那就继续啊,”赵青提不懂她苦恼什么,也捡一块胡萝卜放进嘴里,边嚼边低声问,“褚卓当时怎么说的?第三步要干嘛来着?”
淙夏:“他……”
话题刚开个头,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厨房推拉门的边缘,微微用力,将半合的门板全部推开,穿堂风滚烫,越过男生拔高的身形灌进来。
厨房内三人一起抬头望去。
路昱航从挂在墙上的抽纸盒里顺一张纸巾,擦着手往里走,头发看样子重新洗过,凌乱潮湿地落在眉骨上,脸上有水珠,唇角抿着。
他只走一步就停脚,看一眼赵青提和褚卓,然后看向淙夏。
“……啊,”淙夏站直身子,先对路昱航说,“这两个是我朋友。”
介绍完名字,又用手指一下路昱航,看向俩发小,“之前跟你们说过的,路爷爷的孙子。这个暑假都待在芦花岛,以后会经常见面。”
路昱航把湿纸巾团成团,丢进垃圾篓,对两人点头:“你们好。”
挺礼貌的。
但他个子高,看人时习惯性垂下眼皮,再搭上那张不做任何表情的拽哥脸,就显得天生傲慢。
氛围有几秒钟的凝固。
社交悍匪褚卓难得沉默,抱着几罐冷饮蹲在冰箱前,看了看路昱航,又看了看淙夏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而赵青提则保持着和淙夏讲悄悄话的姿势一动不动,目光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侧面盯在路昱航脸上,淙夏有点担心她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