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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路昱航。”香味的主人穿一身饱和度明亮的蓝裙子,皮肤白得快要曝光,在灿烂的光线里微眯着眼睛看他,语速慢慢地叫他名字,“骨折修复期,是不可以攀高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没想到她会说这个,路昱航愣了愣。
淙夏望着焕然一新的房间,表情有点新奇,问他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本来就是她的房间,路昱航不好拒绝:“可以。”他用眼神指了一下她脚边,“但它不行。”
淙夏低头看了眼骑士,下巴往后院轻轻一扬,半字没说,骑士已经哈着舌头乖乖往院子里跑去了。
路昱航挑眉。
——这狗这么听话。
“你要放箱子是吧?”淙夏扫一眼他的动作和他的东西,知道他想干嘛,把瓷碗搁在书桌上,“我来吧。”
她没管路昱航回不回应,利落地提着裙摆踩上去,松手去够柜顶的障碍物时,裙子从她指间掉落,一旁的路昱航离得太近,裙角像兔子的长耳朵顺着他手臂蹭下来,柔软的棉麻布料透着股子香气。
和他昨晚闻到的一模一样。
手臂连带着半边身体都怪异地麻了一下,路昱航迅速躲开两步。目光避开淙夏看向旁边的木床。
看了几秒,他意识到一件事:
自己昨晚睡的这张床,直到昨天早上,人家姑娘还睡在上面。
“路昱航。”淙夏收拾完柜顶的东西,低头瞧他,“把行李箱给我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被使唤的人拎起空箱子递向她,语气淡淡,耳廓有点红。
淙夏没有注意到。她轻松放完箱子,拍了拍手,一边下椅子一边从裙兜里摸手机:“我刚才不是骗你,攀高时脚踝负重是正常情况下的三倍,单脚的垫脚更要谨慎,否则对脚踝修复很不好的。看。”
淙夏扒拉着相册里的康复类医学论文截图,凑去路昱航身边,放大跟他科普,“爬坡对踝骨的伤害率高达35%,上楼梯更严重。”
密密麻麻的文字夹带数据迎面砸